两天后，许乾的办公桌上多了一份和工作无关的文件。

        离愤怒的许乾反而不急了，来日方长，她早晚是他的。

        赵摇摇，声音沙哑：“我想回去。”

        鲜血淋漓。

        这个角度，和他们初遇时他看她的角度一模一样。

        文件的最后一页还夹着一沓照片。

        许乾把空杯放回床柜上：“先吃饭吧，吃完送你回去。”

        赵接过来，正要打开车门，被许乾拦住，他又拿来一药膏：“这个，涂在面。”

        上面的背景是在学校厕所里，赵上穿的短袖校服被撕扯的领大开，里面纯白的衣，她的后站着一个女生拉住她的手腕往后不让赵用手捂，她埋着，发丝凌乱，嘴角边还有一块青紫……

        要的，是把某些碍的人收拾净。

        赵一天都没了，许乾这么一说她终于觉到了饿。

        上面是从小到大的赵。

        而他当时竟然觉得有趣？

        她的害羞让许乾心稍好了一些，他暗：小白狼，连一句再见也不知说。

        她还是什么都不肯跟他说，嘴巴闭的比蚌壳还紧，一醒过来就要走。

        即便已经好了心理准备，韩庭中的只言片语变成详细的文字呈现在前时，依旧目惊心到让许乾几次想要站起把办公室砸了。

        她到底是怎么从铺天盖地的侮辱和诋毁中走来的，在过去的某一个时空里，他在笑的时候，被人群簇拥的时候，她是不是正一个人躲着偷偷地哭？

        翻到最后一张，许乾本就凝重的脸变得更吓人了。

        如同有人拿着一把刀在扎他的心，白刀去红刀来。

        从小顺遂的许乾被赵分手后，在国外的那段日应该是他人生中最为低落难受的时光了，心脏每天都像被密不透风丝线缠紧，缠的他透不过气。

        “谢谢。”

        上面记录着赵过去的滴滴，详细到她发烧冒去医院的就诊记录。

        喝了一碗小米粥，又在许乾的注视把医生开的药吃了，他才驱车送她回学校。

        可许乾没想到，赵能让他比那时难受一千倍，一万倍。

        她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血，接过来匆匆车离开。

        赵的脑里一团乱麻，她什么都不愿意去想，把自己缩厚厚的壳中。

        许乾终于明白赵在撞到他之后为什么那么害怕了，她怕他会动手打她吗？那样意识地惊惧，是在日积月累的欺辱中形成的。

        啧，看看这只小白狼。

        到了宿舍楼，许乾把一袋药递给赵：“记得时吃药。”

        许乾一张张翻看，大分是证件照或者集合照，她的生活照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