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璧只有在他面前才最自在，此刻一个真切的淡笑来，揶揄他：“我替顾哥哥担心，怕你一会儿挑花了。”

        厉择行，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姑苏的初次已经予了别人了。

        有一个叫人难以置信的念浮现来。难厉择行真正看中的，是这与顾折颜相类的？

        沉璧欠了欠：“已经验好了，请公回殿休息。”

        或许真有那么些原因，但也有纯正的思慕和恋。

        两人悄悄说笑，却都有些顾忌，不能过分张扬。皇家统固然是一层原因，更重要的却是稍远坐在主位的厉择行。

        那个人或许就是易衡之。

        沉璧确认了姑苏周肌肤细腻白净，没有一缺憾，便抬起，履行最后一个任务：“请公分开。”

        沉璧目送他从门去，墨画中人似的背影渐渐远去，心却在想，这又有什么奇怪呢？明帝喜的，本来也不是。他第一次得到顾折颜的时候，顾折颜早就是武帝的人了。

        一个月后，层层筛选来，最后能走到厉择行面前的只有五十个人。今日要为厉择行“选三”，选两位贵妃，一位皇后，能为皇帝挑选的自然是皇帝本人和养好、了月的顾太后。

        姑苏心中打了个突，知这是要验一验他是否完璧了。

        他缓慢的屈起了洁白如雪的双，向两边打开。沉璧跪在他两之间，发觉他的私便如白玉馒般稍稍鼓起，只中间一漂亮极了的深红，阴附着稀疏的，与顾折颜的私外观极其相似。

        沉璧低，掩藏起中的一切思绪，又恢复到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他周到贴地给姑苏穿上一套备好的衣服，制式与新的人们并无不同，但是颜素淡，纹样清隽，穿在姑苏上很合适。

        在他的第一天，就被这位众说纷纭的皇帝安排了一个特别的人来验。

        也有传闻，明帝阴鸷，喜好渔猎。还是太时就淫乱后，甚至与武帝父同御一人。登基之后常常涉足城这样的烟花之地，是那位与他齐名的眠公的常客。

        “是。”沉璧笑，“我便是您的耳目。”

        在易大哥中，明帝阴沉偏执，刚愎自用，与其父一样对将门满是防备之心。

        顾折颜对厉择行殊无意，屡屡拒绝又屡屡被得逞，厉择行用用药，用尽了百般手段得到他的，却得不到他的恋

        两个人对视之间，沉璧从姑苏的神之中捕捉了一切讯息。

最小的眠玉和涨时的顾折颜之间，与他修长合宜的温看起来很是相称。

        顾折颜看他似乎对厉择行再无痴念，心里也十分兴：“我挑花了，不是还有你我的睛吗。”

        他的心也不为人知地战栗了一刹那。

        沉璧照一贯的规矩，抚着姑苏光的手臂，宁心静气的嗅闻起他的腋，发觉这一不但没有任何异味，还有一若有若无的昙华香气，与姑苏予人清雅标的印象很不相符。沉璧意识地蹙了蹙眉，总觉得姑苏并不会喜这样过于神秘华贵的香味，却也没有多说。他的鼻尖贴着姑苏赤的游移，薄薄的双唇不时在嗅闻的过程中印在姑苏的肌肤上，奇异的是两人都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彼此没有一丝一毫的反。

        沉璧带着这样的猜疑，用颤抖的手指拨开姑苏的外唇，那里边果然也是羞花闭月，颜淡红，与顾折颜如一辙。他心神纷乱，却还是慢慢将验的冰凉探了姑苏的中，却半天也未能抵着那一层象征着贞的薄膜。姑苏已经难受地低几声，似是不堪那的凉和的深度，沉璧才回过神来，把东西慢慢的取了来。

        此时此刻，姑苏走在径上，渐渐走向那个由别人一手决定的未来。前所未有的，他满心都是关于明帝的传闻。传闻明帝年少聪颖，六艺通，诗书上佳，善善骑御，是个文武双全的英才。登基之后，为帝则任用贤良，为则敬奉太后，是不可多得的少年明帝。

        姑苏像是有些怀疑，不敢置信自己明明并非，却还能过了验这一关。

        六年，若说顾折颜不知厉择行对他存的是一颗偏执至极的真心，那便是自欺欺人了。他知厉择行对自己有的不全是孩童求而不得的占有，也不全是偷占父亲的妻室的刺激。

        沉璧侍立在顾太后后，望着殿外一个个国天香的人们，低低地叹了一声。

        顾折颜回看看他，问：“沉璧，你好像颇有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