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行不行了？不行的话我就抱你上楼。”鲨鱼见状很是担心，语气也没方才那么凶了。

        草草洗了个澡，齐修觉神好了些，不过脑好像还是没法行复杂的思考。他光溜溜的只穿着就走来，鲨鱼见状赶紧拿了条毯来扔到他上：“快披上！”

        齐修见这些盥洗用品准备周全，猜测大概他这大概经常有人借宿。

        “就刚才那一次”白飞齿不清地说。

        他急忙扑上去，试图掰开鲨鱼的手。

        这是齐修一回见到他发火的样。印象中他一直是一张笑脸。就连上次两人争吵时他也不曾用这么可怕的声音说话。

        “分享你妈了个！”鲨鱼冲着他的肚就是一脚。

        齐修被刚才的事吓得不轻，只好听命照。他刚坐定，摩托车就风驰电掣般飞驰去。

        “还个屁！先担心你自己吧！”鲨鱼用力扯了他一把，力之大让他怀疑自己的肩膀都被扯脱臼了。

        “认识我的人都知我从来不碰那玩意，你他妈不但在我的地盘上倒腾它，现在还拉我朋友，你嫌命长是吧！”鲨鱼冲白飞怒吼。

        鲨鱼突然从外面打开门，把巾和一包一次扔给他：“你就接着洗个澡和和吧。牙刷牙膏洗漱台上有副新的，你直接用。”说完就反手关上了门。

        白飞发一声惨叫，似乎痛得厉害。

        鲨鱼把门打开，齐修一门就往洗手间冲去。他对着桶蹲了很久，却什么都吐不来。

        齐修机械地裹上毯，呆呆地跟着鲨鱼走卧室。

        卧室里的空调开着风，齐修茫然地站在屋中央。

        夜晚的冷空气让齐修逐渐恢复了理智。白飞在几个人一顿拳打脚踢后惨兮兮地倒在地上。

        鲨鱼推他一把：“上去躺着吧。”他便听话地躺上床去。鲨鱼拉过一旁的椅在床边坐了来。

        “你给他听了几次了？说！”鲨鱼蹲去拎起白飞的衣襟摇晃。

        “你可真行，这么大人了一防备心都没有！”鲨鱼见他一脸呆相，忍不住又骂：“白飞给你耳机你就听啊？幸亏我在酒吧外看见靠窗那人好像是你，如果我今天没发现，你以后说不定就废了！”

        “我我是怎么了？”齐修傻乎乎地问。

        有人劝：“大哥，别在这里打起来，影响他们生意”

        “你等、他还――”

        齐修回见白飞还躺在地上呻，想去扶他起来，却被鲨鱼铁钳般的手拽着没法往后退。

        等他缓过劲，只见边围着一帮面不善的年轻男，鲨鱼正把白飞倒在卡座上，双手死死地扼住他的脖，嘴里还在骂着脏话。白飞憋得满脸通红，连呼救都叫不来。

        “去我家。”鲨鱼把他拉了后巷，来到一辆摩托车前。他发动车跨了上去，叫齐修坐到后座。“快坐好扶住我！”

        “别――不用我自己能走”齐修连忙拒绝他的提议，但还是得由他搀着一脚深一脚浅地爬上楼梯。

        “什么废了？我怎么就废了？跟耳机有什么关系？”齐修听不懂。

        “妈的，”鲨鱼松开手，对手人说：“把他拖到后巷去，换个地方算账！”然后自己一把扯起还在座位上的齐修：“你跟着我！”

        “那就是

验过无上的愉悦，突然又重新面对前的生活，这落差太大了。剧烈的眩晕在脑中盘旋，他猫去，呕起来。

        酒吧经理见状连忙去开后门，一帮人在其他宾客惊疑的目光中连拉带拽地把白飞和齐修带到了酒吧街后方那条各店用于暂时堆放垃圾的肮脏暗巷。

        白飞被揍得鼻青脸，却诡异地嘿嘿笑起来：“都不是好东西，你装什么清？他是你朋友，也是我朋友嘛，朋友之间有好玩的当然要分享――”

        “你一边去！”鲨鱼怒气冲冲地甩开他。他跌坐在卡座上，十分惊恐，却紧巴巴的，似乎忘记了怎么说话。

        车在鲨鱼那套老公寓楼停了来。齐修脚一沾地，只觉冒金星，蹲来又是一阵呕。

        “去你妈的，你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不怕死的你就来试试。”鲨鱼把他摔回地上，撂一句狠话，又吩咐小弟们：“你们先去巡其他场吧，我得带这家伙去清醒一。”说完就扯着齐修往灯火通明走。

        “你你要带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