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她是不是真疯，对了，既然杀老五的人到过乔镇，那就……把那个什么关明觉带到京城来吧，老夫要亲自问问他”，说到这里，杨锋略一沉，又，“若不是关良弼那个老匹夫抢先一步自己死了，保住了全家老小，关家也早就完了。老夫给他们的时间太长了，他们多活了八年，也该知足了。”

        “这幅画是我画的，那年容嫔有喜，太祖皇帝兴得像个孩。于是我就画了这幅画，想要献给太祖皇帝，可是最终，我还是把画挂到了自己的书房里。你知是为什么吗？”

        风光霁月的沈家啊，不止是满门抄斩，而且还诛连九族。

        “好，很好！”杨锋捋着胡，满意地。

        “不是，那是因为太祖皇帝在杨家养伤，衙门里的人挨家挨对人时，杨家只好谎称这是尚未成亲的女婿。后来太祖皇帝便娶了太皇太后，并非是悦她，而是报恩。”那人冷冷地说。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无论是太祖皇帝还是太皇太后，他们所看重的，从来也不是儿女长。当年太祖皇帝以名阀公之迎娶一个放女，你以为是真的悦她吗？”杨锋问。

        “听到了。”来人说，声音稚，但是却带着和年龄不相符的沉稳。

        半个时辰后，杨锋回到书房，杨随后来，他掩上门，对父亲说：“程儿的信里还提到一件事。”

        杨锋没有回，他神地注视着对面墙上的一幅画，语声柔和来：“当年太皇太后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山野里放。她就这么放啊放啊，一放就是几年，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一个受伤的人，她用那把那人驮回了家。后来官兵来了，挨家挨地搜，她把那人藏在自家地窖里，像个没事人似的，骑着在家门看着。那些官兵们从来没有见过有小姑娘放，只顾看稀罕了，就没有去搜那个地窖。”

        “不知，祖父您为何不把这幅画送给太祖爷呢，或许他老人家看到这幅画，就会念起与太皇太后的份。”那人不解。

        明白了，那就是关家要完了，就像当年的沈家一样。

        “到过乔镇？”杨锋眉深锁，问，“关良弼好像就是乔镇的人吧？”

        屏风后面的人悄无声息地走来，杨锋没有回，虽然他掩饰得很好，可是年纪大了就是大了，他的耳力早就不行了。

        杨锋嘴角浮现一抹微笑，墙上的那幅画上，一个骑的少女巧笑嫣然。

        “儿没有派咱们自己的人，由李冠中派遣飞鱼卫南料理此事。”杨回答。

        “早，儿明白了。”杨应声而去。

        “原来如此”，杨锋冷笑，“沈家那个女人走到哪里了，快到京城了吗？”

        提前

        “那我再问你，太皇太后母仪天，劳心劳力，可否是因为太皇太后心悦太祖皇帝所致？”杨锋又问。

        如果是那样，该有多好，省了今日的麻烦。

        “快了，大约再有两三日就到了，不过她已经疯了。”杨说。

        但是他的脑依然好用，他知屏风后面的人要走来了。

        是啊，多活了八年啊，这些早就该死去的人活得太久了，久到老夫搭上了一个儿。

        “刚刚我与你父亲所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逃走的那几个人曾经到过乔镇。”杨说。

“嗯，你派了多少人过去？”杨锋的目光在几位侄上一一扫过，老五死得太蹊跷了！

        为何没有诛连十族，那样一来，沈家的门生故旧，还有那些曾经引以为豪的姻亲们就全都死了，绝了。

        “何事？”杨锋看向他。

        ……

        “不，关家是在上乔镇，与乔镇相邻，但是……柳家湾就是乔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