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姝瘪了瘪嘴，想哭，又晃晃脑袋：“不行，我反而哭不来了，别人想让我哭，我偏要笑！”

        张五娘郑重地将田幼薇介绍给众人：“这就是你们想见的草微山人了！怎么样，没让你们失望吧？是不是人手又巧？”

        瓷质礼，即便有尺寸规定，却也讲究神韵，不然品就是死的，没有活气，不动人。

        殷善小声：“公刚才为什么不去见田姑娘？是因为九爷的原因吗？田姑娘不是那种人。”

        田幼薇重重地赏了梅英，梅英很喜，推了两就没推了，笑着：“次姑娘再来我们家，婢还伺候你们。”

        “花样简单，人手有

        她得凭着自己的本事，叫这些人从心里真正敬服。

        “我太后悔了！”田幼薇看兴奋了，拉着张五娘谢：“谢你啊，让我看这些大宝贝！”

        殷善笑：“是呢，公不就是最喜田姑娘的瓷吗？她若是能从中学到髓，更好的瓷，公又可以买买买了！”

        “给。”小羊说：“你把它交给五娘，让她转交过去。”

        几人说笑着走远，小羊站在一楼一扇窗后静静地注视着她们的背影。

        田幼薇看得迷，几乎忘记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了。

        小羊翘起唇角一笑，很小声地：“是呀。”

        她隐约听到楼有声响，像是什么人来。

        田幼薇笑着应了，叫梅英领自己和廖姝一起去看珍宝。

        田幼薇就：“也行，回家去守着我二哥哭，叫他给你买首饰和衣料，我知他悄悄存了不少私房钱。”

        “我知。”小羊轻声：“她看得那么迷，那么兴，我不想打扰她。”

        既然张五娘已经给她搭好了台，那她就得认真把这台戏给唱好。

        梅英送了和新面巾来，又拿了新的面脂和香粉、胭脂、眉黛、梳，要伺候廖姝梳洗。

        要得到这些人的尊重，不止是以上那些，因为远远不够。

        田幼薇问了不需她让来，就没放在心上，继续看。

        “讨厌！”廖姝笑起来，作势捶了她两。

        田幼薇心里很明白，光凭田家烧制贡瓷、田父将仕郎的份，她二哥举人的功名，以及草微山人这么个名，这些贵小们不会这样迎她。

        殷善举起手里的包袱：“这个还给田姑娘吗？”

        又过了些时候，张五娘来了，笑嘻嘻地：“看迷了吧？往回叫你常来，你还不肯来！后悔么？”

        张五娘掩着笑，见廖姝已经恢复正常，就：“差不多了，咱们去吧，好些人在问你了。好准备，笔墨纸张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之所以这样迎她，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人家知她家有钱，又看张五娘这样，综合各方面考虑，才会给面。

        她的手极巧，动作又轻又快，还很贴周到，把廖姝打扮得很漂亮，若不仔细了看，几乎看不来才哭过。

        梅英去看了一回，又走回来：“姑娘继续看着吧，是有位客人想来看，被婢打发走啦。”

        有了宣和博古图作对比，张家珍宝楼里的宝贝更有看――她可以对比，可以知什么时候的东西是什么风格、什么韵味。

        另一边，梅园。

        众人附和地纷纷夸赞，又争着问田幼薇讨要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