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她相夫教久了，容易让人忘记她曾经是个杀胚的事实。

        “会不会太勉？”慕尔笙不放心，“你不是……”

        同时现的渊长亭用另一把刀砍他的颅。

        他讥讽，“活了那么久，还是那么蠢，由着那几个三滥的玩意儿利用，丢不丢人？”

        “我为你难过。”梦境抱着他低语，“你以前求着我，为你抹去你所珍的记忆，你怕自己活不了多久，怕自己不够狠，可我看着现在的你，我很后悔，不该答应你。有了那些记忆，你才能有希望。”

        这两兄妹一个比一个凶残，她确实白心。

        风中带过鸢尾花香，神社后面是望不到尽的鸢尾花海，轻纱飞扬，将来人的影隐没在重重轻纱背后。

        梦境却因为他这句话因此落泪。

        ……

        她是梦境的君主，江晚。

        慕尔笙，“我是比较好奇你打算以什么名义把坑来的钱送给皇帝。就不怕他怀疑你贪污？”

        花海中的顾怀尧是少年的模样，大约十五六岁的样，手里拿着一个致的木盒，里面是他费劲心思，好不容易看上的一块玉料，打了一块玉佩，挂着两苏，很是好看。

        “……罪不在你。”轻纱垂，背后的人显在前。

        顾镜酒想起之前命运输给他的那颗珠，“有什么用吗？”

        他伸手刺恐惧的一只睛里扣挖着，搅，血顺着，任恐惧怎么挣扎都挣不脱。

        女着奇异的轻纱华服，姿窈窕，一举一动充满了魅惑的风，一足矣倾倒众生。

        “哭什么。”顾镜酒有些不知所措。

        古老的神社孤零零的屹立在黑暗里。

        “这双睛，你要给谁？”渊长亭有些好奇，原计划没有这一。

        没有命运帮忙，他可能得花很多时间说服那些君主掏钱。

        “王者才拥有的黄金瞳，我收了。”

        “吃个饭都不安生。”顾镜酒抬起手腕，那双血淋淋的睛握在手中，血顺着手臂分叉。

经够多了，可你们为什么非要在东璃搞事？”顾镜酒似有些厌恶和烦不胜烦，“既然你们要撕破脸，那我也不必遵守盟约。”

        渊长亭也，“有我在呢，谁敢欺负他。”

        “什么挚，你我梦就说这些？大可不……”他看着花海里现的顾怀尧，一脸震惊。

        “傲慢，我要杀了你――！”恐惧正要扑上去，却被忽然现的慕尔笙用一把威风凛凛的长枪穿破了躯，将他定死在地上。

        顾镜酒解释，“命运上了一个人，不过寿命有限，活不长久，这双睛能提升他的血脉，活得久一，就当作是我给她的谢礼。”

        “怎么会无关？你给我造成了那么多麻烦，我忍你很久了。”他将人抛去，手里握着那双被挖来的球。

        “皇兄？！”

        恐惧不满，“与你……无关！”

        “你的梦境一如既往的不变，就这么喜鸢尾？”轻纱背后隐隐约约的呈现女妙曼的姿。

        明明是一场血淋淋的杀人现场，可是整个客栈一无所觉。

        如此一来，既送钱解决了眉燃之急，还能让慕尔笙更加轻松，只要资足够，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整治祈洲城的瘟疫。

        顾镜酒有些茫然，“你在胡说什么，你明明是第一次我梦来……”

        “命运把珠给了你，你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对么。”

        “我在赎罪，这片花海，就是我无法磨灭的罪。”顾镜酒。

        只要世界上还有人，恐惧就会存在，渐渐复苏。

        梦境拉着他，另一只手指向前方的花海，“你应该好好看看，你所失去的，是你的挚。”

        顾镜酒斩钉截铁，“我不会给他卷土重来的机会。你只要好祈洲城这边就好，剩的，交给我来。”

        红的轻纱飞扬，飘在空中。

        只是她双蒙着障。即便如此，风不减。

        “可你活在过去有什么意思。”梦境如同长辈那般摸了摸顾镜酒的脸，她指尖冰凉，顾镜酒却不躲不避。

        “我看不到未来，梦境。”顾镜酒忽然有些疲倦，“不活在过去，我不知还能怎么过。”

        慕尔笙长枪，渊长亭收起自己的琅琊刀。

        慕尔笙这才想起来渊长亭有着非人一般的武力。

        那玉是个双玉，可以拆分，单独看也是好的样式，合并在一起就是完整的玉。

        渊长亭指了指自己，“我负责搞钱的，名有个叫虞泰的，乃江南第一首富，用他的名义捐赠，也能引起其他富商效仿。”

        慕尔笙有些担忧。“恐惧杀是杀了，可他不死，总会卷土重来。”

        顾镜酒倒是没放心上，“我能坐在现在的位置不是靠武力，没人敢冒犯，不用担心。”

        “错就是错，我不会给自己找借，就是到了现在我也不后悔。”顾镜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