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到那儿了？”郑棋元声音沉得更低，“没关系，你一边摸摸前面一边把它慢慢推去，不要夹，放松。”

        [要不要让大家都看看，你这男一号是卖屁给人换来的？兔儿爷也就只得了这种货吧？倒也顺了你的意了……]

        “是第一次用吗？”

        “觉到了吗，里是不是在一阵一阵着手指？我你的时候它就是这么我的……好，停在那，分开，我看得更清楚。”

        “在舞台上表演的刘岩和渴望男人的阴的刘岩并不是割裂的，这并不冲突。你越想摆脱，它越会纠缠你，其实本不必这么痛苦。如果你害怕，就把望交给我，说你想要什么，然后，让我告诉你怎么——

        锁链？项圈？

弃自己，会吗？”

        “然后坐到椅上去，打开一——我看见你了，把灯调亮些。”

        刘岩贴住墙，墙面很凉。“……我要怎么办？”

        “可以。把它拽来一些，我想看你。”

        除了我，你还能依靠谁呢？

        “听我的，好吗？”

        刘岩小心拽一截，忽然被针刺了似的抖了一，手把都扯来小半。

        刘岩没有回答，郑棋元听到他深深气。

        “我不……不要…”

        “既然控制不住，那就不要控制，把它交给我，我来教你怎么和它相，怎么驯服它。你愿意试试吗？

        “什么觉？”

        “把绳来一试试。”

        “你现在是不是想把它放里？那就吧，拧开剂，倒在手上，先扩张一，然后把它的表面也涂好——放心，是消过毒的。

        “我在，我在看着你。我们一起好不好？喊我的名字，喊来……”

        溺者在绝望中试图抓住唯一的麻绳——　一双勾魂夺魄的睛、一碗粥、一可供梦想容的房间、一个寄放自己所沉陷的望的承诺。

        “……好麻，有…”

        “你很难控制住它对吗，比如现在？”

        “你也知，只凭自己是很难的。

        刘岩没有说话。

        混乱的幻觉间，左手手腕上的冰凉束缚让他想起一些什么来。

        “可以……吗？”

        遥控推到最大档，的“嗡嗡”声赫然加大，随之上扬的还有刘岩的呻。他意识地夹，双被挤压给快加了码，动前端的同时还不忘把抬，乖巧地把后展在摄像前，那里已熟得艳红濡糜，痉挛着连都往外漏。他同时品尝着极致的前列快和后没能被开的空虚，忽然觉得缺了什么，他渴望贴近某个源，想有人抱着他，他不想这么孤单地。

        “打开书桌上的电脑，密码是070911。桌面上那个唯一的紫图标，把它开，打开之后左上角那个　，开启摄像，　。这是一条私密连接，我可以在手机上看到你，只有我。

        他无声地喊那个名字，把自己抛向最，再朝深渊坠落。

        “开一档。”

        他在充斥耳鼓的白噪音中听到郑棋元还在讲话。

        “你到底想怎样？！”

        带着气声的呓语，不知是在问谁。

        “刘岩？刘岩？”

        。

        “但是……为什么不承认它呢？望没什么好羞耻的，这很自然。染上瘾并不是你的错。”

        “想让我看着你吗？”

        正好停在三寸，被缠得不上不，离最痛快的只差毫厘，快却谬之千里，蚁走蛛爬似顺着脊传遍四肢，刘岩对此不满又怕被太快上峰，只好退而求其次揪住乳尖亵玩，呼破碎成零零碎碎的喟叹。灯光的躯布着细汗，像涂了层蜜，琥珀的艳。

        “郑、棋、元……”他几乎是要哭了。

        在哪里？这是谁的声音？他为什么又变成这副随时随地发的样？谁在看他？那么多双睛：厌恶的、轻蔑的、讥笑的、深藏着悲伤的……

        “你之前洗过了吧？都被冲了，我看得来。手指不用探得太深，慢慢来。嗯，现在可以放去了，连着绳那朝外，刚开始的时候可以得稍微深一，不然抵着前列怕你受不了。”

        “它是失控的。”话筒中传的声音在颤，“它不自然。”

        刘岩十指划过椅面蜷缩着拽住衣角，挂在小上，半的缓缓抬。

        刘岩猛地扬起握着手机的左手，却终究没有挥去。

        “可以……升、升档吗？”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所有选择权都交给了郑棋元。

        可他没有这个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