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固定架捕获猎似的把那一小团耸立着的可怜圈在中心收紧，玲珑举起穿孔，看着针尖在空中划细碎凌乱的线条，才在后知后觉的苦涩里意识到即使再多的心理建设，依然抵不过原始的恐惧本能。

        荀七把针来，把固定架一并取，随手拨了拨垂在隶的宝石坠，以一个上扬的单音漫不经心地回应，“嗯？”

        “乖。”荀七笑起来，用手指梳理隶被薄汗打湿的发，接着住隶被拍红的脸颊了，“咱们继续。”

        没有麻药，甚至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把乳搓到麻木，冷利的金属横地穿过的，带一滴细小的血珠。鲜烈的疼痛从尖端炸开，一瞬间仿佛全的血都汇在创灼烧起来，玲珑急促地了几声，勉支撑住向主人敞开全的跪姿，适应了几个呼的时间，正要伸手去拿袋里方便愈合的小巧乳钉，却被主人拦住了。

        是要求饶，认错，还是哭呢？

        随即，像是为了证明似的，他稳住右手，脆利落地将针横着贯穿了被夹起固定的乳。

        荀七看着作镇定的隶被祈求的神，换了只手托住巴，目光淡淡地向瞥：“宝贝儿，我耐心有限，别我动手。”

        疼痛陡然尖锐起来，裹着说不的酸胀难受，又夹了一丝难以忽视的。玲珑在凌乱的息里轻了一声。他低，温的唇贴着荀七微凉的手指印一串细碎的吻，柔缓的声音里带着惹人怜惜的脆弱，“谢谢主人。”

        重量不轻的饰品垂坠分明，埋里的分却又过细，给新添的稚穿孔带来绵延不断的疼痛。玲珑眸里笼上一层薄雾，忍不住呻着轻轻叫了声主人。

        荀七从箱里捞首饰盒，翻检着挑一对造型雅致、带着金属链条、底端坠了颗积不小的青碧宝石的乳钉，拿起消毒片过尖端，然后亲手送了卡在隶乳上的中空针里。颜澄澈的宝石很衬隶白皙的肤，繁复又不过分琐碎链条优雅贵气，恰到好地缀一片旖旎风光。荀七的目光在隶上连片刻，用指尖揩掉隶伤上的血珠，微微向上挑起唇角。

        他几乎意识地抬看了看主人。

玩得呼凌乱。听见吩咐，他不敢迟疑地立刻应了声是，接着迅速打开手上的包装袋，拿消毒片仔细过被主人熟的乳。冰凉的消毒在肤上挥发，带走温和被主人磋磨的度。窗外暗风雨，玲珑打了个冷战，赤的肤凝起一层细小的栗。他自己收敛心神，有条不紊地一一摆起即将用在自己上的工——医用金属钳、圆固定架、穿孔……以及里中空、尖端闪着金属寒芒的穿刺针。

        玲珑摇了摇，恐惧和脆弱在漾着的眸光中打转，又在与主人的对视里沉凝去：“主人，隶不敢。”他缓缓吐一气，低声后半句话，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像在撒，“隶只是有儿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