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儿喜吗？”

        顾惊羽的中指也探去，夹住萧亭砚的，轻轻地勾，纠缠挑逗。

        萧亭砚被顾惊羽着，地抬起巴，白绫之，那双迷离的茶眸失神地望着虚空，渐渐有上翻的趋势，帘将合未合，挣扎颤抖，微张的唇边溢晶莹的银丝，的随着人儿的呼微微起伏，嘴里发细小的呻。

        萧亭砚用手臂圈住顾惊羽的脖，眯起睛，乖巧地用额蹭着顾惊羽的巴。

        萧亭砚昏昏沉沉地在顾惊羽上，意识地听从男人的命令。他摸索着把顾惊羽的手捧在掌心里，绵无力的手指颤颤巍巍地蹭开顾惊羽的指，把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嘴里，绕着关节打转，仔仔细细地把清甜的药汁中，和着津吞咽肚里。又摊开男人的掌心，尖温柔地扫过每一寸肌肤，过每一掌纹，把那些让他昏迷晕寐的药汁卷中。

穿了一件单薄开襟的赤绸衫，两条白皙的长跪坐着暴在外面，衣衫松垮的挂在肘间，白单薄的肩膀和笔直深陷的锁骨都无遗，雪白的皓臂宛如玉凝脂，在烛光泛着白的光泽。

        “要全净……”顾惊羽放在萧亭砚的手绕到前方来，了平坦紧致的小腹，指尖在柔的肚脐周围抚摸打转，“……都吃小肚里，砚儿才能昏过去哦……”

        萧亭砚透过白绫望着男人的脸庞，双手轻柔地搭在顾惊羽肩上，微微翘起圆可的，后腰压，前倾，用鼻尖蹭了一男人的嘴唇，唇角勾起一个猫儿似的弧度：“哥哥好生聪慧。”

        他松开着萧亭砚的手，的青年无力地摔落在顾惊羽怀里，微微泛红的脸颊沾上了绯的药汁，像沾了的花，愈发艳滴。

        “……唔……”

        人儿呼急促，双眸迷离，晕晕昏地半合着帘，泽的樱唇着顾惊羽的手指，支支吾吾地呻着。

        虽然他依旧没有前尘往事的记忆，但他对前的男人很熟悉，他的温度，他的声音，他的香，他腹肌的纹路和骨骼的形状，拥抱他的力度和炽的叹息，都让他到安心。

        他甘之如饴。

        萧亭砚把沾了药汁的指伸昏昏沉沉的人儿中，指腹压着一侧的，在青年中的温湿津中搅动：“砚儿喜，就净，吃去……”

        萧亭砚眯起睛，合地着顾惊羽的手指，清甜的药汁在中蔓延，被他吞咽腹中，一轻柔的意就从四肢百骸间漾开来，熏得他帘轻坠，骨像被糖汁泡透了一样，酥得很，无力地轻晃了一，有些昏昏睡。

        “砚儿想我了吗……”

        “……好晕……唔……哥哥……”

        他着这个男人，思念着这个男人，全心全意地信任他，依赖他，想要被他温柔又霸地迷晕在臂弯里，被他掌控，被他疼惜，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肆意地抚把玩。

        “要昏……昏过去……”

        “……唔……嗯唔唔……”

        晕眩随着药汁腹而越来越重，人

        “嗯，想哥哥。”

        “唔嗯……喜……”

        他放在萧亭砚上的手继续着，另一只手放床榻边的小陶罐里，在澄澈的绯药汁里搅动了一，整只手都浸泡去，每一寸肤和掌纹里都沾满了清香。

        顾惊羽把手从小陶罐里拿来，湿淋淋的手指上还滴答着珠，肤都被药汁染成了淡粉，他住萧亭砚的巴，把拇指伸人儿温的中，轻轻地绕着萧亭砚的小搅动打转。

        顾惊羽抚摸着萧亭砚的后颈，声音低哑，宛如的烈酒，辛辣又香醇。

        顾惊羽不答，一手从萧亭砚腋探衣衫之中，沿着突起的脊骨一节一节压去，一直到，在柔的双丘之间轻柔地拍打，骨骼分明的手指挤紧致圆的之间，指腹蹭着花的，不紧不慢地拨着羞的褶皱。

        萧亭砚颤了一，发，腰肢和腹愈发大幅度地向凹陷，整个弯成了一个极其丽的弧度，脊骨在之勾勒玲珑漂亮的线条。人儿微凉的紧紧地贴在顾惊羽的腹上，赤的肌肤互相摩，酝酿着氤氲湿的缱绻意。

        顾惊羽把拇指从萧亭砚中拿来，牵连一条缠绵的银丝，沾了津的指腹温柔地压着人儿绯的唇。

        掌心里过剩的药汁滴在顾惊羽的膛上，沿着肌的纹路向淌，勾勒一条细长的绯渍，一直没茂密的间。

        说的是这覆白绫。

        “都吃去，哥哥就可以疼砚儿了。”

        萧亭砚轻轻息着，麻发的倒在顾惊羽上，手臂也无力地挂在顾惊羽手肘间，只有颌被顾惊羽在手里，微微上提，后颈到蝴蝶骨之间的躯被迫抬起，脖颈线条笔直地拉长，趴趴地仰靠在顾惊羽掌心里：“唔……这是，什么啊……好甜……”

        药汁是甜的，有淡淡的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