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成功归来，小菱就会对朕负责了吗？”

        “朕这里，有一份越过了阁，直接投给朕的密折。不知众位卿想不想听听？”

        礼徐尚书可是在弘晖皇帝亲政后才复的职，大家早已将他视作皇帝跟前说得上话的红人。红人说话，绝不会是空来风。

        大步前往大正殿的皇帝，踌躇满志，今日份的“吻过”，收得稳稳的呢。

        这张网，张开时徐徐不觉，今天终于到了收网的一天，必须迅雷不及掩耳。

        庄翼见徐瑞来说话，顿时察觉到事没那么简单。

        大正殿前，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六大箱，上朝的文武百官不由暗自揣测。更有人围着大箱看了半日，胆大的还交接耳，讨论大殿门突然现六大箱是什么意思。

山雨来。

        程博简不动声，似乎皇帝玩什么花样都已经不足为奇。朝中很大一分的官员都在暗忖程博简的神，见他面无表，一时倒也拿不准，便都垂了不敢说话。

        说着，秦栩君从仁秀手中接过密本，缓缓翻开，脸上浮难以捉摸的微笑。似轻蔑、似嘲讽、似猎豹击时的须发皆张。

        倒是礼尚书徐瑞老谋深算，眉一皱：“皇上既然能将此密本拿到大朝会上说，想必是件要紧之事。庄尚书不妨先听一听这密本说的是什么，再定论可否？”

        吏尚书庄翼不明就里，只觉得程博简这话说得有理，也列：“太师此言有理。皇上请三思，此风不可长。今日有人越级提奏，皇上应了，往后上奏就没有规矩可言。”

        众臣暗暗吃惊。不知这皇帝又

        亲……还真会猜。

        “亲负责？”秦栩君问。

        程博简还是站在皇帝宝座与众臣之间的那个平台之上，一人之、万人之上。执圭行礼，程博简就要开始奏禀一件政事……

        秦栩君知庄翼还算是勤业恪职，说这番话倒也是他吏尚书的职责所趋，并非对程博简的盲从，便也不打算追究。

        何元菱笑：“这叫‘吻过’。”

        何元菱握着秦栩君的手：“皇上且放心去，我等着皇上的捷报。”

        稍后，弘晖皇帝驾到。百官山呼万岁，大朝会正式开始。

        “都察院左都察使俞达，奉圣命，巡使平徽江南二省。归程时行路，遇寇，劫走行李六箱。中州府全力剿寇，剿毁寇老窝，擒得贼六十三名，六箱行李悉数追回。本该归

        要玩什么大事。

        “庄卿何罪之有？不妨一起听听密本所奏，朕再听庄卿说说想法？”

        “每日早朝都是那二十件政事。阁批了票拟，朕又给了朱批，也不必事事再拿到殿上讨论。今日大朝会，百官皆在列，咱们君臣不妨来议议大事？”

        早有中的暗卫在一旁密切关注，将那些官员的脸与反应暗中记录来。

        那些假装看不见的，要么怕事，要么心虚；那些围着箱讨论的，大概率和本次箱事件无关，所以才会这样肆无忌惮。

        何元菱惦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半晌才松开，笑：“皇上猜猜，这是什么意思？”

        程博简一愣，：“皇上，臣递送奏本，必须经由机枢，由阁先行票拟再呈送皇上，这是祖制。何人竟如此逾矩，若是妖言惑众，岂不有辱圣听？”

        秦栩君顿时会意，笑：“吻过，亦是稳过。果然好彩。”

        庄翼诚惶诚恐：“臣多虑，请皇上降罪。”

        看来是自己失之谨慎。

        弘晖皇帝却突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