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怡红院的时候，和四没有再去找那个小缇骑的麻烦，他一个东厂提督犯不着和一个连千都不是的小锦衣卫过不去。

        左边是他看一都会噩梦的账簿，右边是他不看都会噩梦的破书……

        他若有所思地放书，又翻回到封页，偌大的奸宦

        他心里很委屈又为难，自家督主不喜男人，难还喜女人吗？抢民女这回事他们其实也得很熟练了，但是他家督主生得这么貌，和那些漂亮小姑娘在一起更像花样妹花呀！

        他没找，不代表有人没找。

        和四沉默了许久，绷紧着脸说：“回！”

        ……

        和四如是安着自己，慢腾腾地从桌脚破书。

        这是什么意思，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纸上都没半个字。

        怡红院毕竟不是久留之地，何况之前应天府的差役来此大闹了一通，想必已引起了京中其他势力的注意。和四敷衍地打发走了王招财，承诺在有生之年一定会拳打阁，脚踢锦衣卫，将东厂恶势力发扬光大，不到名垂青史但一定得到遗臭万年，王招财这才松了一气……

        和四角地翻到第二页，只见那行向锦衣卫借钱的字迹仍在其上，只不过在他翻开的瞬间，黑的字迹如同浸了般慢慢消失，余一片皱巴巴的空白书页。

        ……

        如果不是发梦，一本书怎么会自己冒字儿来呢？

        和四额直：“你们到底为什么会认为你们督主我一定会喜男人的啊？啊！！！”

        回到里，里一切太平，小皇帝今天难得安安分分读书习字，听说新来的帝师十分严苛，整治得小皇帝苦不堪言。和四欣（幸灾乐祸）地笑了，决定回再给这小王八请个教授武艺的师傅，看这小王八还有没有力三天两给他搞事。

        大约是看和四对小缇骑几次三番关照，贴心暗卫赵忠在回去的路上，不无详细地将那个叫陆铮鸣的老底向和四翻了个净，连他三岁当过乞丐，四岁挖过煤，九岁差被狗咬死在街都刨了来。

        和四：“……”

        赵忠小心翼翼地看着和四，问：“您……不喜吗？”

        和四悠闲地净了手，拿着帕慢条斯理地一着手指，又喝了一盏茶，看了半卷书，直到实在无事可，他才不不愿地看向桌脚。

        两者的恐怖程度不相上，但又不得不看，和四痛苦地抉择了一，决定还是先从破书手。

了吗？”

        和四看着他和赵忠老怀欣的模样，心很复杂，他觉得在东厂待久了，他的三观迟早会崩坏得彻底，现在没准已经歪了……

        降份，不值当。

        他转移话题的方式太生了，赵忠忍不住想/嘴，但和四万分凶恶地恐吓住了他：“再多说一个字，阉了你！”

        和四：“……”

        和四：“？？？”

        赵忠终于彻底闭嘴了。

        被压了一天的破书显得憔悴又沧桑，桌脚在它的封上压一片深深的印，仿佛一个偌大的……囧字。

        万一之前是他没睡醒，发梦呢？？？

        小皇帝不给他搞事，和四意思意思地听了各各司的上报，便称乏了，遣退了众人。

        赵忠暂时闭嘴。

        和四忍无可忍：“忠忠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