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没有什么关系。

        什么都没有关系。

        不等回应就笑眯眯坐回自己的位置。

        金明疼，吃完饭收拾碗筷，徐年过来帮忙。

        金明喝了酒。

        好半天转过来看金月，声音有嘟囔，带了些责怪，“月月怎么忘了跟我说啊，这是好事啊。”

        好像没有看她一样。

        她去厨房帮忙盛饭，徐年洗过手坐到桌边，拿餐巾纸手上的。

        在金明忙碌的间隙里，她帮忙给她喝徐年倒上橙汁，金明开了一瓶啤酒，他们都有自己的杯，只有徐年是塑料的小杯。

        把餐碗摆到他面前的时候，金月又叫了一声，“哥”。

        金月一个笑脸。

        一开始，金明还有不太自在，老想着给他夹菜，碰碰杯活跃气氛，但整个气氛没能被他活跃起来，徐年从到尾都是一个表。

        桌上这个时候已经有两个菜了。

        徐年低着洗碗，“偶尔还会碰上，育课，放学。”

        金月勾了勾嘴角。

        “小年早就应该住过来了，多方便啊，我们这啊，是离学校最近的小区了，月月每天七起床，到学校都来得及。二以后你妈忙，我们好久没见了吧？就上个月，我参加月月的家长会，路过你们班门，看到你的成绩，年级第一啊。我问月月，她跟我说，你老考第一第二，你们班是全校最好的班。”

        从冰箱里拿另外一半西瓜，三两切开，摆盘上桌。

        金明开始收拾桌上的西瓜籽。

        金月笑了笑，没说话。

        “一家人，不客气”，金明的手缓慢向徐年的肩膀移去，动作越来越利，移动到最后相当自然地拍了上去，“一家人，尽吃。”

        他端着第三盘上桌，“月月最喜吃的红烧排骨，今天特意给你，月月沾了你的光。”

        他说这话一开始是看徐年的，后来说到金月，目光转向了她，金月闻言只是笑，笑意似乎更明显了一，梨涡深深。

        举在空中，徐年起碰上爸爸的瓷杯，目光环视，很快就从金月上移开。

        “是吗？”金明愣了。

        徐年把目光从那个笑脸上移开，看着爸爸，开说，“不用这么客气的，爸。”

        再一次转回徐年上，他没有蹙眉了，但看表，算不上什么愉快的样。

        就这么继续吃饭。

        金月也一样。

        他问他：“你们两个班离这么远，兄妹两个在学校也不常碰面，好久没见了吧？”

        好像那个字不是“哥”，而是其他什么别的，可以被替代成任何的话语，是“喂”也行。

        “小年也吃。”他说。

        “月月说她从没在学校碰到过你。”

        徐年吃得快。

        徐年说：“三重新分班了。学期开始我和她同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