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少年听到这句话还有些愣怔的时候，程越又将少年的压低了些，低到几乎快要碰到他的黑，接着，在少年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程霖看了看的确已经没有油的，有些摸不着绪地应了一声後，就看见程越勾起一个微笑，突然轻抚着他的後脑勺，将他的颅轻轻地往压，似乎在暗示着让他低，接着拉，里的黑，以及大的快从里探来的棒，一本正经地说：

        说完後，程越仔细地盯着程霖的表和动作，看到少年似乎还没有想逃的意思後，底闪过一丝笑意，暗自数：一秒、两秒、三秒，在默数了十几秒後，程霖终於咬着嘴唇，爬到沙发上，慢慢地分开双，然後不知有意还无意的，在那耸的帐篷前坐。

        「有教过」

        听那彷佛是在生气的语气，程霖吓得赶紧收回迈开的脚步，转认错似的低，活像个被老师叫到面前训话的乖学生一样。程越一瞬间得逞的笑容，但随後又恢复严肃的表，问：

        「小霖，还不快？都快滴到了！」

        程霖直觉这还有其他意思，顾不得吃到一半，就把泡芙从嘴里拿来，郁的油沾得手上都是，见状，程越微微眯起，把刚才一直翘着的长放，侧着，正大光明地摆就是在看你的姿势，盯着快从手腕滴来的油馅，低声说：

        「小霖的这里怎麽跟油的似的又又甜？」

        程霖慌乱地别开视线，意识地想摀住发声音的嘴巴，一时间忘了手上还有吃到一半的泡芙，紧接着，结果，那还包裹着稠馅料的泡芙就这麽啪地掉衣服里，突如其来的意外让程霖整个人都呆了呆，他连忙站起，把衣服掀开，试图让里面的泡芙掉来，但来不及了，在起的那刻，油已经滴的整个都是，还腻腻地跟衣服紧贴着。

        才刚坐，程霖的前就传来湿的意，而腰际也被一双大手握住，他轻轻地呻了一声，挫败地想着就知会变成这样，然後看着伸不停拭着自己的乳和油的父亲，忍不住紧咬唇，小声地息起来。

        「呜！」

        终於嚐到想念已久的，程越还得克制自己不要太过暴，他又又地到所有沾到油的地方，还故意发啾啾的声，直到少年的呻越来越大，甚至开始难耐地扭着腰时，他才离开那被亲了好几个红痕的前，认真地了，对上程霖那有些迷惘无措的目光，说：

        於是怎麽找也找不到卫生纸的程霖不作多想，立刻听话地脱掉上衣，还沾着油的白，画面暧昧的令人浮想联翩，等到反应过来时，他看见父亲的神都变了，变得像是喝醉闯他房间的那个晚上一样，他不自觉地僵着，连说话都开始结巴：

        「嗯、爸爸也要吃？」

        「你看，爸爸是不是帮小霖都乾净了？」

        程越连动都没动，只是威胁似的压低声音，开：「给我站着。」

        「先把衣服脱掉！」

        「你看，爸爸里也沾到油了。」

        「不用了，爸爸看你吃就饱了。」

        「既然知还不快过来！」

        「没关系，爸爸上帮你乾净。」

        就在程霖不知所措，拉开衣服寻找卫生纸的时候，旁边忽然一声音：

决掉整个泡芙，直到拿起第三个香草味的，程霖才像是察觉到什麽似的，微微侧过——

        「啊！」

        「所以轮到小霖帮爸爸乾净了，知吗？」

        「坐在爸爸上，让我看你上沾了多少油。」

        程霖看着那还翘起的帐篷，不自觉地咽了唾，心也开始怦怦地加快，他缓缓地朝着程越坐着的地方走过去，然後在对方前面乖巧地站着，紧接着，就听见一个命令：

        「我、我我我去房间洗一！」

        过於直接的视线正火辣辣地对着他，也不知到底看了多久，程霖有些不自在地挪了位置，睛偷偷瞥着男人似笑非笑的脸，也说不哪里不对劲，只好小小地吃着，直到程越答了一句：

        「学校难没有教过你不能浪费吗？」

        「过、过去？」

        程霖紧张地抿了抿嘴唇，听话地掉手腕上的白油，那熟悉的羞耻又涌了上来，他能觉到父亲一直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还有那毫不掩饰的重呼，就在他好不容易把来的油馅都完时，角忽然瞥见朝这边伸直的长，他愣地再往前看，就见到那像是要撑破，耸起的帐篷——

        「呜、嗯才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