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然不，那样我还逃婚什么？我只陈述事实，并没有认同他的那些手段。实际上，我是什么都不在意的那种人，人类被人类折腾到灭亡，不是早晚的事儿嘛。谁主导的都无所谓了，没那么重要。”

        …

        吉光叹一郁气，重新坐直拿起火机着烟。他叼着烟，低看着没有松开手就一直燃烧着的火光，想起停电时期，仿生人看到烛火时喜的模样。

        而准王妃笑了笑，伸手抚上对方的侧脸摸了摸，摸得仿生人眯起了睛。“我怎么会走呢？别瞎担心了，乖乖，不会走的。”

        我要好它。

        109瞥向坐在矮阶上的人，冷淡地说，“所以你是他的拥护者？”

        等他撑着走到起的时候，原本只能站在原的仿生人刚刚冲破限制，神凶狠地冲过来，跑到人类面前了才堪堪停住。“竟然回来了阿，你还舍得回来？”

        ‘妈的，该死的新年。’

        109的变得开始不听指令，不自主地摇晃了一，他只好把手搭在一侧的墙面上，试图稳住形，再用另一只手扶住额。此时此刻，仿生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一寒气从手冰冷的石延至全，沿着后脊骨直冲门。这则消息本与它带来的陌生又令人恐慌的眩晕使人生理上泛起恶心。

        准王妃看着109很快就消失了的背影眯了眯，转走回巷深，开始原路返回，走回自己选择的深渊。

        而吉光浏览的主页，星际飞船的黑市广场，已经被他翻到了尾页，清一溜的售空。

        吉光再次瞥了一右角的日历，后天，12.31，七天里的最后一天，最后的期限，今年的结尾，新年的开端。

        这别说买两张一起走了，一个人也逃不掉。

        …

        一个人也别想逃掉。

        没有关系，计划A不行，就选择B。

        109可能是唯一一个，但也被他丢了。

        他骗了我吗？

        吉光拿起终端，没有选择直接呼叫，而是用那只指尖发麻的手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缓缓摁，直到最后拨了去。

        而此时的，吉光？距离真相还有一段距离，让我们姑且还用吉光来称呼他。

        “格尔尼卡先生，您终于肯联系我们了。”

        ‘那吉光是谁？’

        “…等等。无人生还……？”

        “你没事吧？”准王妃看他的状态不对，自己也撑着墙站了起来。

        …

        “从那之后大家萎靡了一段时间，几乎都准备照那个人的剧本老老实实地走向灭亡了。忒修斯回来后，才扭转了局面，重新让大家好过起来。”

        109闭了会儿睛才逐渐缓过来，他背过，说完就向前走去，毫无留恋，又像是仓皇而逃。“……没事。谢谢你的消息，真是非常地，令人惋惜。我们就此别过吧。”

        ‘…吉光不是吉光，又会是谁？’

        ‘他在说什么！’

        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一小块儿蓝光打在他的脸上。吉光焦虑地用指腹敲着桌面，动作并不畅，因为他的指节已经被冻的僵。他咬着没时间去燃的香烟快速浏览着浮屏上的信息，从撂电话开始，他先是转移了孤儿院的手续，时间很快就用完了，几天后的现在，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晚上，他已经坐在这儿坐了一整天。

，地面上没什么人敢讨论，但云端城的贵族都明白那是怎么回事儿，柔弱就要挨巴掌嘛。”

        他对这个结果只有淡淡的失望和对此到悲哀。但多少能预料到了，自己、自己的命运一向如此，没有什么神奇又充满了希望的变数。

        ‘为何，我从生为止没有一次拥有过好运。’

        “是阿，”准王妃没有被吓到，还冲109笑了一，“几宅院的火都是一起燃的，连一只也没能逃来。据说还有小孩，嗯……”

        这是一个他从没有主动联系过的人。

        我要的只有，完成它。

        109在疑问句的时候提了音量，难以置信地转过去看着对方，死死盯着他的脸，想看谎言的踪迹。

        就把它当，我的选择。

        他停手中的动作，向后靠去，躺在椅背上失去了所有念，就只是看着天花板。他的指腹已经泛红了，除了寒冷带给他的疼痛，还有着久久不肯散去的发麻、疼痛带给他的灼烧，以及那种因为错觉产生的温度。

        109同样对人类的未来不兴趣，他对这种话题本没有代。他关心的只有一个，“那个家族是……”

        对方耐心地听完吉光的交代后，“嗯，好，期待31号与您的相见。”

        “提利尔家族，地位不不低的万年老二，适合拿来开刀。可惜了，无人生还。”

        “好，再见。”

        哪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