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的后也无意外的染着我母妃的血，我们之间原就不纯粹。想来兄妹都是上辈修来的福气，才能得陛十年的庇护，只是福气终有尽。”

        温彧赤红着眸，万般不敢信温绾绾会对他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不会的，绾绾是要一生顺遂安康的人。”他哑着嗓，反驳了一句。

        他就像是迷途旅人抓住的最后一个指路牌，又像是得了三颗甜枣的傻，捧着一颗心递到温绾绾面前，对着她一遍遍地轻唤：“好绾绾，我在，阿兄一直就在你边。”

        她眨了眨睛，鼓足了勇气，终于在最后一弦上落了剪：“可陛只是我的兄长，并非我的心上人。”

        温的手掌捧着温绾绾瓷白的小脸，一个又一个温柔地吻小心地落。

        直至一双绵的乳儿被男人在掌心，掐着尖的似电一般过四肢百骸，温绾绾方迷茫的回了神，唇齿间喃喃着“阿兄”二字。

        “在我心里，陛一直是我敬的阿兄。可陛并不这么想，甚至于枉顾我的意愿，违背人，也要将我置于刀山火海上。”

        “两国纷争许久，母妃远嫁和亲图的不过是百姓能有松缓的时间，不再受战争的颠沛离，不再成为政治的无辜亡徒。我信陛的手段，也信陛会成为后世敬仰的明君，便是如此，陛才不该这般错事。”

        “我何德何能惹了陛的青睐，我不过是个卑贱的盲女，上还淌着陛宿敌的血脉。”

        “陛送我的那些话本，确实令人动容，可那到底是话本上的事。陛是一国之君，上背负着远比旁人更多的束缚。”

        温彧啄吻的动作一滞，呼都止了半晌。他瞧着她脸上的神，心渐渐浮起不安和燥乱，发苦似的了。

        这句话他不是第一次说，温绾绾听得有些麻木。

        温绾绾正，瞬间收起了孺慕之，一一个陛，生生将二人的距离拉了一难以跨越的沟壑。

        “绾绾，我心悦你。”温彧倏地抱住温绾绾，他的双手牢牢锁住温绾绾的纤腰。

        耳畔这意外的一声颇为轻昵的却又久违的称谓，霎时洗涤了温彧裹挟的阴霾。

        温绾绾受着如风拂面般的吻，低垂着眸，良久方：“阿兄，我们回不去了吗？”

        这一想，便了神。

        “我在。”温彧俯在她唇上轻啄了一，眉舒展，似冰雪消。

        温彧沉默着将她散落的衣裙捡起，仔细地穿在她上。倘若温绾绾瞧得见，定是能发现他手发颤却又忍的动作。

的着，脑里控制不住的想起以往的事，想着兄友妹恭如何就到了如今地步。

        可偏她又说得义正言辞，好似句句都为他着想，比之言官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