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小佑，我知你心里，过不去那坎，觉得我那天恶心……但我真的从来不想伤害你。”

        “嗯，睡了。”青年转回，闭，睫紧紧垂。

        顾佑睫闪了闪，睁开双。

        “你相信我，小佑，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解释弥补什么。”

        “如果你暂时不想看见我，我明天就搬走，或者你想国旅游，散散心，我可以找人陪你一起，只要保证你的安全，无论你想什么……”

        钟尧英面容上挂着些微的笑，显得勉，语气是一贯的温声，“小佑，睡了吗？”

儿，房门被无声打开，男人修长影站在门，神不明地望向他。

        钟尧一愣，眉骨沉一片凝重，心更是说不的心疼愧疚。

        “……小佑。”他见顾佑安静抗拒的模样，原本有些局促，又突然镇定来。

        男人抬手，想摸摸床上人那松乌黑的短发，又识趣地收回手。

        “你别害怕我，我为你什么都愿意……”

        顾佑抬，扫过那张清俊成熟、目光专注的脸。

        是他混账龌龊，对不住顾佑。只要能让小佑心里好过，他什么、付什么都行。

        他坐正了，打开双，两只纤细脚踝从床沿边垂，睡心间的裆。

        钟尧双眸一亮，声音低哑稳重，“只要你想要，当然。”

        他低着，双朝男人大开着，手撑在后，声音显得很寂寥失望，“你不是说，那些话是假的，你本不觉得我的肮脏恶心吗？”

        “给你的阴影我知没办法弥补，我只是想让你好受，心里舒服。”

        “那你过来摸摸它们，把它们净，我就也不会觉得自己恶心了。”

        顾佑穿着睡衣，纱棉质地的雪白宽袖与长，纤瘦躯躺在床上颓靡的模样，懒懒看了他一。

        “你不用特意来说这些，快回去休息吧。”

        钟尧站了一会儿，房间扣上了门。

        “我只想知，现在我什么才能让你觉好过？”

        顾佑沉默了一刻，从床上坐起来，半低着，几缕发垂在额，隐约遮住了双。

        然后手轻轻拨开那片布，稀疏的阴便浅浅伸来，一双官掩映其中，上是玉烛般大小的阳，其是粉如贝的细阴。

        “那晚是你喝醉了，什么话都是假的，何况你本不记得。我也不是小孩了，哪会真的介意那种胡话啊。”

        他看着天花板上灰蓝的纸，昏光线中目光幽暗，唇角扯一丝牵的笑，故作轻松，“我说过了，我没事。”

        顾佑见钟尧陡然睁大了，望着自己一举一动，震惊得说不话。

        他慢吞吞问，“真的，让你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