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早已看到这赏心悦目的一对，纷纷站到近旁观看，看到彩不禁赞叹声。一阵又一阵的低呼声，连在角落里挤着时间采访的苏佑和周楚楚都被惊动了。周楚楚对着记者撒地要求先暂停访问，要去看看那边有什么闹。记者也是好奇，几个人便停手采访往舞池去。

        一向教养很好的苏公，此刻只想骂娘。

        “看着我，”唐尧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声音里带着某种决心，“这只是一支舞而已。”

        乐声节奏加快，唐尧踩准一个切分，环住她的腰往一扣。卓静言攀住他的肩，屈起左环在他腰侧，优姣好的右随着音乐缓缓抬，舒展成一支新生的竹。鼓声又起，她利落后倾，发间玉簪落，长长的发忽的散开。唐尧早已托稳了她，两个人就势又一转，她的乌发红裙也猎猎地旋了个圈，别有风。

        唐尧微微一笑，如眠，如叹息，低声：“舞吧。”

么。

        苏佑看了片刻，心无名火起。

        苏佑心本来还挂着卓静言，不知本来要去“聚会”的她怎么突然就到这儿了，也不知发布会散了之后她怎么又突然不见了。然而走到近，却看到大厅中间几对男女正随着音乐交错起舞，当中最惹的那对得非常曼妙，轻盈柔和阳刚朗的默契合中，一种烈的暧昧。其中一袭红裙乌发飞扬的女孩，正是卓静言。搂着她的年轻男人材大，穿着陆军礼服，佩少校肩章，英气。她依在他怀里，眉带笑，看起来很快乐。

        模糊的记忆拂去了沙尘细土，越发清晰起来。每一个旋转，每一个踏步，每一个踢，她都还记得。这是十年前洛然的成年晚宴上的开场舞，她拉着唐尧陪她练习了整整一个月，一曲舞罢，满场寂静，继而是雷动的掌声。

        苏佑心有堵。

        他面清冷，目光沉郁地看着场中两人。

        恍惚中她已经回到那个晚上，还有完整无缺的，只要听到音乐，就能就行云地舞一首诗来。

        他半搂着她，舞池中间。卓静言脑中轰隆作响，一千一万个不同的声音在耳朵里骤然炸开。然而那乐声仿佛悠远，穿过了十年时光，清晰传过来，连同那个晚上的灯光和人影，似乎都与今晚的一切重叠起来。一时如坠迷梦，不知今夕何夕，不知在何。

        卓静言依言抬眸，他英的眉目沉如，定而专注地看着她。第一个鼓切，他忽然倾，放低了搂着她的手臂，她被得往后一折腰，右踢一个丽的圆弧。

        卓静言纤瘦的裹在礼服里，两肩往后的V字设计一大片赤的肤。她一直有运动的习惯，后背虽然莹白如雪，却能看到隐隐的肌线条，随着回风舞雪的摇摆动作，自有一种妙不可言的。那男人的右手从她纤细的腰间穿过，向上盖在她整个光的左肩蝴蝶骨上。他注视她的目光异常专注，带着一种经年累月积淀来的和包容。

        唐尧低笑一声，带着她转了一圈，红的裙角飞扬，如同烈焰里盛开的玫瑰。

        这支舞终于接近尾声，唐尧搂着书白侧旋过最后一圈，正要站稳结束，近旁一个舞的年轻女孩脚底一，她的男伴没有拉稳，她直接就朝书白背后倒过来。唐尧大惊，将书白拉怀里，双手覆到她左肩牢牢护住，后退几步。

        “看，”他右手贴在她后腰之上的位置，声音里带着烈的开心，“你记得的。”

        果然还是“约会”吧，狡辩就有用么？

        她的肤是腻温的，她的腰是盈盈一握的，她的气息是微甜的。苏佑虽碰不多，却熟悉非常。然而这一刻，那个男人正在拥有他熟悉的一切。

        书白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就被他拉得脚一绊，跌到他又被抱着往前走了几步。乐曲就这样在他一拉一抱一

        风声过耳，乐声清扬，她渐渐找回曾经那种痛快酣畅的觉。唐尧腾手将一丝黑发别到她耳后，重又搂住她，笑意，神采飞扬。

        发布会上他角余光一直瞟着台的卓静言。那男人当时就坐在她旁边，她只知埋着看手机，上披着他的外套，外套上还圈着他的手臂，也没见她有个挣脱的意思。

        见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