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他不净，而是说自己的手不净。

        对顾明来说，这个问题一也不重要。

        “背硌得疼。”他说。

        他说得轻描淡写，谈话间，手也大胆地拢住了一侧乳。顾明无声地抓住那只手腕。

        “可能因为沾了血吧。其实他没杀过人，但是毒品……你想也明白嘛。我以前还觉得他有病，但是……”

        他这么说，刘云倒有平时候的调劲了，“没上膛的，不怕，明哥，你摸摸，就摸摸。”

        “必须等吗？”

        刘云在床上也躺了很久，翻来覆去半天，最后终于试探地从后面抱住他。

        “啊，这个啊，”刘云从上衣里掏东西，“能找到的最后一把了，得留着用。”

        不知为什么，顾明没有十分害怕，也许是他并没有人危险，也许是他盲目相信警察，也许是他盲目相信严凌锋，能找到他第一次，就能找到他第二次。

        刘云不松，顾明也不说话，两人暗暗较劲，力却都不重。

        半分钟过去，刘云有些哀怨地埋在他颈窝里：“对不起，明哥，我的手也不净，我也应该洗手。”

        顾明也自知这脾气发得不是时候，心虚地嘴，“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走啊？”

        顾明心想等得越久越好，给警方布控争取时间。

        黑暗中咕咚一，是从刘云咙里挤来的声音，那嗓像地震，说话都不太利索了，“明哥，你、你是四哥的人，我知，但是，但是……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比和四哥多多了吧，他一个星期来一次，你看，我……我给你饭吃，你会不会……有那么一喜我啊？”

        “为什么？”

        一块硌在心的大石化了，顾明释然，但一刻他又地锐地眨着，“你告诉我，代婕为什么要死？”

        “你看不见，他见你的次数也少，所以才不知吧。四哥老觉得自己的手不净，尤其是去你那儿之前，都问我要香皂洗手，把手来来回回搓个几十遍，不知你摸没摸过他的手，有时候都洗烂了。”

        他在柜里锁好枪，钥匙揣衣袋，又到床上来重新覆着他，顾明象征地动了动，知挣不开，颈侧被上些许燥的呼，灼，却克制的。

        顾明蜷缩，“拿远一，我……害怕。”

        “是吧……代婕……四哥的老婆，真的是你们杀的吗？”

        刘云的声音渐渐急切，横在腰间的手往上摸索，微凉的手指碰到乳缘，被到一样缩了一。

        “……那就还是舍不得我的？”

        这话说的，其实他自己都有心虚，但把刘云给唬住了，愣了半天讲：“主要这是四哥交给我们的任务嘛，他说除非你……唉，不过也行，到了那边咱们看况，如果有适合你的工作，我也不拦你。”

        “我怎么不知？”

        “四哥他啊，洗手。”

        “再等几天，等车来，还得再办手续。”

        屋里只有一张靠墙的床铺，晚上顾明睡里面，刘云睡外面。其实顾明也分不清白天夜里，他只是觉得没有事了。

        顾明也浑起了鸡疙瘩。他这时应该还穿着严凌锋的T恤。

        “现在可以抱你了吧，明哥，明哥……”

        地室没有窗，刚洗了澡不久，每个孔便又窒息了，汗一颗颗往外渗。顾明面朝着墙。他现在能的，只有安静地等待机会，等刘云透什么，等他的结局。

        刘云沉默了。顾明在属于自己的黑暗中回想着郑海川冽的嗓音――不净。

        “也应该？什么意思？”

        “我不想让你被枪毙是真的。”

不到一碗饭？别、别太小看人了，我顾明一个人也饿不死！”

        上次被抓时他们还在一起打麻将，这次却都变了，不刘云怎么认为，别人看他们都是货真价实的逃犯和人质。

        “必须等。”

        刘云拿着枪伸到他手边，顾明摸了摸，平的枪，枪柄上有一颗五角星。他迅速收回手，又说害怕，刘云说行，放屉里锁上，上只揣钥匙。

        见他没反抗，刘云挤得越来越近，顾明到后背上有什么东西硌着。在刘云的衣袋里，是件十分“有重量”的东西。

        “嗯。我和詹海一起杀了他，四哥让我们杀的。我杀人，詹海抛尸，他大概会判得轻。”

        刘云叹气，“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