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魏装模作样地叹气，“要是我家兄长有公一半懂事也好。公不知，他可顽劣得很……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想作我……”

        端王虽没专门学过煮茶，也看得来小姑娘的手艺妙，即使她的小手与雅致的格格不，却也是一不可多得的风景。

        端王看着他们亲昵的互动，心中忽然生一丝羡慕来。他生于皇家，连亲都要遭到算计。更何况，自己的亲母亲和兄长对他又是那般态度……

        端王抬看向正经的小姑娘，心中倒有些改变了对她的看法。

        端王长臂一伸，将人揽过来，霸地在她耳边宣告，“我不要当你的兄长。”随即放心地再次梦乡。

        正在他怅然之际，端王看见小姑娘笑靥如花：“要是公是我兄长就好了――”

        端王有无语，他就知程于光那小说的话都要反着来听，说什么妙人儿，怕是能同他一起玩乐的妙人儿吧。

        回忆杀完啦！

        那一日，光明媚，满园，都不及小姑娘的笑容动人。

        端王倏地从梦中惊醒。魏睡觉时缺乏安全，喜抱着他睡。似是知到他的动静，不满地咕哝一声转过去。

        小姑娘烧上，待渐渐沸腾了，壶嘴冒气的白雾，并伴有咕嘟咕嘟的声音。小姑娘板着一张脸，舀一瓢，再用竹夹在沸中搅动，沸现小小的漩涡后，将茶末小心倒。

        她站起，颇有些小大人的味。

        尤其是她还认真地向他致歉，“兄长不懂事，还望公见谅。”

        偏偏程于光还在旁边夸赞着，“妹妹真厉害！又赢了！”

        小魏并不是很想理程于光，“不过就是告诉一个名字，有何系？再说了，我九岁生辰刚过不久，谁家外男这么丧心病狂？”

        小姑娘答，“正是。我单名一个字。”

        想来，就是程于光所说的那位堂妹了。

        接过小姑娘郑重递来的茶碗，端王微抿一，茶香馥郁。

        想罢，便见小姑娘沉一张脸，“程于光，你怎么又来了？来就来了，带客人怎么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甜不甜？

        端王摆手，“不碍事。”又问，“你便是魏司的女儿？”

已是八九岁的年纪，婴儿却尚未褪去，像一个白玉团般招人喜。

        端王被这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给逗笑了，“魏姑娘说的是。”

        小魏无言以对，“……不过就是识破了你幼稚的恶作剧而已。”

        只是端王次日醒来准备上朝的时候，却被魏抓住了衣袖。

        “阿园，备茶。”

        程于光嘴，“然后我就被妹妹给收服啦！”

        初时心动是你，现在，也是你。

        他赞，“好茶。”

        他看向魏，被困意折磨地模模糊糊的人儿睛眯成一条，倔地说，“你想起来了？”

        三人在靠近小姑娘庭院的一亭坐，亭摆放着整齐的煮茶用，想来是专门用于煮茶赏景的去。

        ――

        旁边的程于光叽叽喳喳地嘴，“妹妹，女孩的闺名是不可随便告诉外男的。你莫被他们给骗了。”

        端王笑，“魏家阿――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