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堂却停来了，在江尘没走办公室的时候说了句早安——结果被挡在了门外。

        罗堂：“……”

        清晨六。罗堂也睡了。

        江尘睡到八的时候，被手机硌醒了，拿起来一看，微信上只有一条孤零零的消息，来自罗堂。

        有时候，江尘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也是个很容易被哄好的人，仅仅是一顿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早饭，就把江尘那颗濒死的心从悬崖边救了回来。

        ——教官我错了。

        江尘靠在门上稍稍平复了一心，脑海里全是余光瞥见的罗堂的黑圈。

        凌晨五。江尘依旧睡着，罗堂的手机放在枕边，对话框里打了一篇言辞恳切的长文，但没发去。

        “公园或桥啊……嗯，我知了，谢谢……”

        他不会也熬了一晚上吧？

        “也可能是啊……”

        “江尘已通过您的好友验证。”

        ……

        江尘到公司时已经九多了，去办公室的路上，偶然与罗堂打了个照面，他冷着脸跟男人肩而过，脚步没停。

        ——让他看微信，快！

        无论以后会怎样，以后再说吧。

        江尘的声音更哑了几分，听上去像是压抑着哭腔，罗堂刚被温满的腔突然空了一大块，他想也没想就摸起手机给虹发了条消息。

        一秒，罗堂手机屏幕一亮。

        包装盒底压着一张纸条。

        要是他问起来早饭吃没吃，就说扔了好了。

        江尘叹了气，转走向办公桌，却意外地发现桌上有两个包装盒，一个盒里是煎和烤面包，另一个盒盛着。

        凌晨四。江尘枕着手机睡了过去，微信提示音开到了最大。罗堂依旧用布满血丝的睛盯着屏幕，对话框里打上字又删除，反反复复打了无数个傻着冒气的你好。

        江尘心满意足地把罗堂给他准备的早饭一扫而光，又将两个包装盒偷偷丢垃圾桶，顺便往压了压。

        ——江尘，我能追你吗？

哪里住了？”

        江尘收拾了一办公桌，准备理理文件，谁知一拉开屉，里面竟然放了枝烂俗的玫瑰，以及一张纸条上烂俗的话。

        江尘着纸条看了一会，随手丢了垃圾桶，然而坐在转椅上以后，又小心地打开了包装盒，用罗堂放去的一次筷吧唧吧唧地吃起了早餐。

        罗堂心里一，凑过去趴在墙上，空的腔突然就被棉花似的细丝意满了。

        煎，；烤面包，酥；，甜香——也不知他从哪里整来这么一顿早餐。

        时间是凌晨五四十六。

        那边，江尘刚要挂电话，就听见虹吞吞吐吐：“其实罗哥还是很想接近你的，教官……他今天还给我要你微信呢。”

        江尘应该是给虹打的电话吧，这小也太靠谱了。

        凌晨三，两人重新隔墙而躺。江尘抱着手机死盯微信消息，罗堂抱着手机死盯江尘像。

        ——早。

        谁也不敢给谁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