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昀明看他泪朦胧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心虚，别过脸去：“还有半个小时才课呢。”不知不觉放了语气。

        王昀明见他不再反抗，得寸尺，说：“你不是嫌我不好么，那你在上面吧。”

        后刚经过事，湿紧致，此刻柔媚地缠了上来。周林晓是个巴巴的男人，却总有一个柔的地方可以容纳另一个男人的所有侵犯。烟花经夜燃放，发巨响，焰火划破黑夜幕。

        第二天周林晓醒得早，打开窗，就闻见尚未消散的硝烟味。天真冷啊，着玫瑰的塑料瓶中的都结上一层冰。窗外是白的雪，红的炮仗纸，黑的脚印。

        周林晓像被冷浇了个透，整个人都了气。

        王昀明了很久还不停。周林晓焦急起来，说：“快课了！”

        周林晓坐在王昀明上放地晃动着躯

        周林晓是个没脾气的，刚才还满腹委屈，这会儿不说话，已经是纵容的意思了。

        王昀明气定神闲地说：“看不起我，我哪有那么快？”

        周林晓说：“要被发现了！”

        红的，绿的，紫的，斑斓的彩映王昀明的中，犹如盛满了闪烁的繁星。今夜的夜空没有星星，王昀明的中有。

        昨夜两个人抱着睡，反而觉得有了。窗台边的玫瑰红似鲜血，艳若滴。那一瞬间周林想把花扔了，可他只是摸了摸。送上门来的东西，也该是王昀明亲自扔吧。

        花开得正好，像冬天堆堆白雪。动作大了，花就掉来，像雪花轻飘飘落在上。可花朵是有香气的。香气袭人，有种迷蒙的醉意。

        周林晓被抓得生疼，睛已经红了一圈，几乎要落泪来。从小到大，谁这么欺负过他？就算是惩罚也足够了吧！

        王昀明还是慢条斯理的样，周林晓就微微挣扎起来，想要逃开。他这回反抗得很认真，王昀明抓着他的手腕都差挣脱。王昀明来了气，死死抓紧，手脚并用，将他压在，生气地说：“你别乱动了！”。

        天多雨，斜风细雨，刚刚闹闹团团锦簇的花朵都被无打去，只剩一地寂寥的残红。趁着光正好的时候王昀明拉着周林晓在学校的小树丛里来了一次。那是午休的时候，太阳有些晒人。

        很快又换了姿势。

        了一回，洗漱一，熄了灯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只看见窗外燃放的烟花的光芒时不时照亮漆黑的房间。过了一会儿王昀明的过来了，摩着，肤的，像个小火炉。没多久，他整个人就压了上来，捧着周林晓的脸亲了一亲，又缓缓了去。

        他的话有奇怪，语气却很轻松，周林晓很快就放心来。王昀明找了个塑料瓶剪去一半，接上，再除去玫瑰花的包装，将花瓶中。花儿艳丽，像一把火，自顾自地在冰冷得快要冻结的空气里静静燃烧着。

        王昀明只是拉开了拉链，可周林晓半是光的，如果被发现，何其尴尬。王昀明是不会考虑这些的，所以只有周林晓一个人胆战心惊着。总有一天会变成社会新闻版上的人，被人戳着脊梁说：“喏，那个野合的屁。”

        周林晓一来，王昀明就把他往床上带。周林晓微微推拒着。王昀明就说：“你总是这样，总是别人你，这回是你上门找的吧，怎么搞得像我在奸你呢？”

什么今天偏偏是人节呢，周林晓深深地后悔着。

        周林晓惊讶极了，不禁想非非，又很快意识到王昀明的意思，这又是要他自己动了。

        王昀明笑了起来，说：“反正都是别人迫你咯。”

        然而很快又继续快乐起来，因为王昀明的吻迎了上来。湿的，像夏天的汽带来温。灵魂在上方冷看着，在海沉浮。周林晓被亲得晕转向，自己慢慢地脱着衣服。光溜溜地躺在王昀明，然后两个人一起钻被里。今天没有洗澡，可是谁都没有在意这些。

        花倒是开得很好，维持了一个星期才慢慢败落了。直到有一天终于不见了。那时候天也快到了，早有着急的花儿悄悄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