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床邊坐問：「現在如何？我要甚麼？」他仍然站立在原地說：「琳，妳只須換上衣服，現在讓我好好地欣賞妳。」然後煌走到床邊，坐在她旁。

        澄奈將桌面執拾好，然後放了一些課本在儲櫃中，那時林雪羚已經在課室門前等她，兩人約好時間，便各自乘車回家換衣服。

        煌帶她走進他的睡房，那睡房的大小等於澄奈家中的半個客廳。澄奈端坐在房中的椅上，看著他打開房中的衣櫃，衣櫃內有少量衣服。他從衣櫃搬一個箱來，放在地上打開它，箱中放有不少女衣服，他拿一套機艙服務員的制服，而後對澄奈：「穿上它給我看看。」她接過制服，鄙厭地打量著煌，心想這人真變態，表面看來正常得很，私底竟然收藏了這麼多女的衣服。

        男與林雪羚寒暄幾句，請她先行離開，林雪羚顯得非常不願，可是最後她還是順他的意，並關上鐵閘，也對，不要打擾別人好事，這種酸溜溜的空氣使澄奈都隱約地覺得到，可是她無暇細想，因為她的注意力被面前的景象引住了。

        「當然，我不但喜歡攝影，而且是個攝影師。以前我光顧林雪羚的時

        「喂……你有收藏這些衣服的習慣嗎？」她只到雙手在沒來由的不住抖顫，氣若游絲的說。

        那個男只有二十歲，他穿一件白衣服及仔褲，染了金黃的頭髮被束起，頎長的，外表風度翩翩，膚稍深，他名叫煌，澄奈有禮地對他點頭打招呼，然後自稱紀琳。

        她聽得髮倒豎，一陣寒意竄心間，腦海閃過客廳掛著的照片，彷彿生怕失言會得罪這個變態男人，她故意小聲地問：「煌，你喜歡攝影嗎？」

        煌抓抓頭，有點不好意思：「我嘛，從十三歲開始就喜歡看這些衣服，初時喜歡看時裝雜誌中的女，對她們的衣裝越來越著迷。後來我十八歲時，開始四處買衣服來收藏，不過我自己不會穿上……喂，我還未變態到如此地步，妳別笑！當時我決定要找一個女孩穿上它們，然後我要拍她的姿態。」

        澄奈立在煌面前換上制服，柔的段盡收底，那衣服剛好合適她，煌讚嘆著：「妳真漂亮，何解女孩的軀都如此完？」

        她們相約的地點是北角。兩人相見後，林雪羚帶著澄奈到達一幢唐樓，遠看過去是破破舊舊的外牆，再走近只見是一黑燈瞎火的樓梯。澄奈不禁皺起眉頭，暗忖這唐樓沒有升降機，走上去不累死人才怪。果然她們一氣步上六層樓梯，走得氣吁吁。總算到達最的樓層——七樓，她們立在其中一個單位那個舊式的鐵閘前。林雪羚門鈴。門開了，一個男延她倆內。

        「我覺得女好。」他輕撫澄奈的臉頰，神溫柔以及憐惜。

        殘舊的大門的另一面卻是別有天。近乎一千呎的單位燈火通明，亮麗的木質地板，牆鋪了潔白的牆紙，牆四周掛了數幅鑲上畫框的照片，天花吊著一盞小小的晶燈，看來比一般的家居更加華麗。在這兒居住看來十分舒適。澄奈驚異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兩手掩著嘴巴，男臉上的表雖然盡量保持平靜，可是卻難掩自豪的神。

        當時的澄奈沒有特別漂亮的衣服，即使有，亦只是一些普通的款式。雖然她生長的家庭算是小康之家，不算過份貧困，但是沒有足夠的錢負擔她買名牌。那次澄奈穿一件黑短外套，內是白背心，加上一條仔褲及長靴，圍上一條白圍巾，便挽住袋門去了。

的聲音、談話聲、笑聲、腳步聲……

        澄奈平躺在如棉花糖般舒適的床上，一雙大追隨著煌的影，看著他俯近距離地凝望她。

        一時間澄奈不知該如何回答，她只覺得煌是個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