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见姜若抬看向他：“我往日承了些一教的分，不忍见你教派没落如此，我不只会你会的那些，并且知一教完整的法，你若不信可再与我比试一番。”

        不知这张画卷用了什么秘法保存，经过了这么久的时光居然还完好无损。

        她一辈放浪惫懒惯了，从来没有起过收徒弟的心思啊。

        这位疑似夺舍的老鬼说不定就是他一教的先辈，只是先辈一辈斩妖除，不知如何成了占据人的妖，所以不敢承认自己的份，又不忍心看到一教没落，这才借着渊源为话，解释自己的存在。

        她笑称她如何活的千年，又如何验证张成玄这番小戏法。

        她只当是笑谈，取笑了张成玄好久，笑对方平日里孤傲清冷，竟然也存了稚般的幻想，若是叫外人知晓，张成玄这冷仙师的名号怕是保不住了。

        “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于是借着酒意为张成玄画了像，还要把画卷装裱了挂在寝日日欣赏。

        当初他师父收留他的时候，与其说是师徒不如说他们更像父，师父并没有好好教他法，只说自己并不是教他的人，还说自己只是替人收养徒弟，日后若是师徒缘分来了，他就知谁才是自己的师父了，张长觉得面前行迹古怪疑似老鬼前辈的女就是他真正的师父。

        张成玄却不言不语，只他新研究了一种小术法，能保存书卷千年之久。

        谁知一语成谶，他消亡了千年，而她却在千年后验证了他当年儿戏般的小术法。

        张长站在后面静静地观察着姜若的表，就听姜若缓缓地：“我与一教有些渊源……”

        “张成玄。”

        姜若一愣，这什么神发展，她只是打算替张成玄传对方的教统，突然多了一个这么大的徒弟是怎么回事。

        张成玄久久不语，只是凝望她，而后突然笑曰，若她永嘉帝姬能有幸见到千年后的世界，便替他验一验他术法真假罢。

        后来张成玄以不和世俗礼数为由将画卷取走，她百般戏耍，说是放在张成玄手中岂不明珠蒙尘，这般如画男合该挂在墙上供世人日日观瞻。

        “这是？”

        张长说完又是重重一拜，姜若连忙把张成玄的画卷挡在前：“你快起来，你既然有过师父那我就不该夺人所……”

        姜若看着张成玄的画卷，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当初她醉后戏言，：友姿容绝世，若无真迹传后世岂不可惜。

        张长心，果然如此，心中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红木盒打开后，里面竟然放着一张画卷。

        “你不必如此，我并没有以你教派的经典胁迫你的意思。”

        “不，前辈既然熟知我教派的事，必然是与我教派大有渊源，我愿意奉前辈为师，为前辈端茶倒当，服侍前辈左右，跟在前辈边修习法，师父，请收我为徒吧！”

        姜若展开画卷，画卷中画着一个剑眉星目气宇轩昂的古装男，男后背着七星剑，目光淡漠地凝视着前方，仿佛一切都无法他中。

        “我师父早已仙逝多年了。”提到自己的师父，张长眶也有些发红：“师父当年走之前说了，他并不是我真正的师父，只是代我真正的师父暂时收留我，日后我自然会寻到自己的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