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巧的是遇到我王家的暗卫了，所以状纸被调包了。”

        “那是自然。”王老太爷顺接了一句，随即变了脸，“你怎么骂人呢？”

        “左右你这个人天怒人怨，得罪的人不少，也不怕这一个了。”王老太爷拢了拢衣袖，“再多得罪一个也无妨，不像老夫还要面的。”

        王老太爷翻了个白：“傻都看得不来。”

        少女伸手略了略额上的碎发：“这就是借了，若是想走，早回到长安了。太那等状况都回长安了，又何况她？”

        “之前滞留在并州城驿馆还是年前的事了，说是路上受了伤，养伤不便挪动。”

案几上轻叩。

        什么叫不是省油的灯！真是的。

        “若没有老夫手，这张状纸早没了。”王老太爷把状纸压在桌上敲了敲，“投状纸的仆人估摸着也被理了，至于那位怀国公世夫人的况也难说的很。”

        “要查怀国公府，这不是借么？”王老太爷很是得意，“怎么样？”

        “那就不要乱用。”王老太爷说，指了指桌上的状纸，“诺，这状纸，你去带给何太平吧！”

        “不错，而且滞留并州城的不止她一个。”

        这是王老太爷想事时会不由自主带上的小动作，卫瑶卿对这个动作已经很熟悉了。

        “那好吧！”少女叹了气，摊了摊手，“我同怀国公府没有深交过，除非一回梁上君，夜探怀国公府。”

        状纸的容很简单。

        “要看么？”王老太爷晃了晃手里的状纸，语气中不无得意，“这叫姜还是老的辣。”

        “为什么您不去？”少女讶然。

        “那就要看是薛大小不想走还是没法走了。”女孩支着巴晃了晃，“不过，她再厉害，就算是我也不能远在并州，指挥着长安的一举一动，所以，可以暂且放到一边不去顾虑。”

        女孩珠转了转，似乎是在很认真的回忆，半晌之后，想了起来：“陈善。”

        女孩竖了竖拇指：“还是老太爷明！您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女孩看的愣了一愣：“这是什么？”

        女孩撇了

        王老太爷。

        王老太爷脸了：“你再说废话，仔细老夫将你赶去。”

        “有人写了一张状纸投到了长安府尹何太平的门前，”王老太爷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袖，站了起来，“当然，才投那封状纸就被人取走了。”

        王老太爷笑了笑，脸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等欣赏完少女难得一见的唉声叹气的表之后，才从袖中又取一封信，放在上挑了挑眉。

        少女不以为意，继续：“关键是什么关系？到底是主动的还是被胁迫的！”

        十五年？女孩看的有些诧异，拎起那张状纸：“这是真是假？”

        是一个仆人代替怀国公世夫人写的状纸，告世禁她十五年的消息。

        王老太爷：“没错，陈善。”

        这老太爷一把年纪了，越活越像个孩。卫瑶卿慨了两句，连忙说了两句恭维的话，这才从王老太爷的手中取走了状纸。

        “怀国公府同陈善有关系。”少女静默了片刻，正。

        女孩嘻嘻一笑：“书读的不多，典故用的不好，老太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