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才拨了这个电话。”林浔，与此同时，那种隐约的呼声又从听筒传来。

        说完，他继续：“孩没事吧？旁边是他吗？”

        “大师？”老太太的声音里有些许疑惑：“大师你找我？”

        “邪已经被清理了，”林浔，“可能是心理问题吧，您带他去看看医生。”

        挂掉电话后，林浔看着通话界面神。

        老太太在电话那边千恩万谢。

        睡前回想这几天的经历，他到一种梦一样的恍惚。

        “您好。”林浔：“我是霍大师徒弟。”

        “啊……？”老太太：“这咋看？霍大师能看吗？”

        在十天前，他的生活还乏善可陈，每天编程序，写算法，接到投资商的拒绝电话。但就在某一个时间，生活开始丰富多彩了起来。

        她：“大师还能来一次吗？我家娃娃不会说话了，睡觉也睡不好，老噩梦，也喊不醒。”

        今晚没有，以后假如有机会，或许可以……试一

        这次，老太太又迟疑了一，然后吞吞吐吐：“娃娃……还是不好。”

        林浔微微蹙起眉。

        他用自己贫瘠的语言表达能力想了想，觉得可以这样形容：原本，他的生活可以用“一天的工作后”“一夜的睡眠后”这样的词语一笔带过，而现在，从早到晚，发生的每一件事都似乎有其深意，假如写成，这十天的波澜起伏估计也能写个二十万字――虽然可以预见没什么营养。

        老太太发现盲，开始疑神疑鬼，最后怀疑是小孙拿手机存的，但也没有确凿的证据。

        “没事，存了就好。”林浔：“您先睡吧，明早我过去。”

        他清楚地记得，那天离开小区时，是拿纸笔给老太太留了号码，让她有事的话就找自己。是纸笔，而不是直接把号码存给了她。

        于是直到临睡着，林浔前还浮现着东君在车里那个寂静又温柔的轮廓，想到那一幕，一种温的就在他心里蔓延开来。

        他转望窗外深深的夜，又系统空间，捣鼓了一些小程序和功能，最后闭上睛，准备睡觉。

        “对了，”他，“您那天把我号码存上了？”

        想到这里，他抱着枕，在床上扑腾了无数个来回。

        当然，最意外的意见事，还是东君。

        他：“还和前几天一样？”

        她说话说的有慢，带着求人时的那种不好意思。

        “没打，”老太太的声音颤颤巍巍，“应该是小孩睡觉碰着了，吵着大师了吗，打扰您了……”

        联想到曹警官那边莫名其妙接到的深夜报警电话，他有理有据地怀疑，这事还有别的蹊跷。

        林浔了眉心。

        “这……”老太太似乎在思索：“我没存。”

        东君或许是在等一个晚安吻，他想。

        还没除净？

        “您家旁边不是有个儿童医院吗，您……”林浔刚想教老太太怎么挂号看医生，转念一想这老太太社会经验近乎于零，又迷信到了一定的地步，最后还是改：“我明天早上过去一趟吧。”

        “不一样，”老太太，“就是闷闷的，跟丢了魂一样，我今天在楼喊一大圈，也没把魂喊回来。”

        只听她小声嘀咕：“应该没存吧，那咋拨到你那里去了。”

        他对老太太：“那可能就是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