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被辨识来的蜀纸？”

        贺湛见他微疲惫，不由心疼：“三哥，别想了，这条线索断了，我们重新再找就是，时隔多年，能查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

        贺他们知杨钧指的是什么，陈无量案一，齐王的势力已经被皇帝亲自动手，斩落得七七八八，从另一个角度看，这未尝不是皇帝在为长铺路。

        来客一黑纹锦袍，气度不凡，与卫王同坐一厅，也未有任何局促紧张,  显然早已习惯这等场合,  闻言就笑：“不是齐王胆大，是陛年纪

        贺拍拍他的肩膀：“不错，你也辛苦了，不必想太多，以后有机会再继续查就是，翁浩虽然死了，但幕后之人既然还在，早晚还会脚的。”

        与此同时的卫王府中，卫王对着来客慨一声：“九哥这一跤，跌得可真够狠的，怕是再爬不起来了，陛如此狠手，想必也已知太陵那些证据是我递交的，苏长河也是我找来的，不知什么时候就要对我手了！”

        第54章

        四月，齐王以有恙为由，请求免除刑差事，在家休养，上准其所奏，并遣医赐药，为齐王调养。

        洛州即洛阳，虽非京城长安，却也地位特殊，形同陪都，皇帝这一任命，无疑意味深长。

        然而皇帝又一次乎众人意料。

        从小看，这也许是对贺湛能力的肯定，从大看，这同样是亲自在给鲁王栽培势力。

        文德二十三年三月，刑尚书、大理寺卿因陈无量案受黜，放岭南，余者官员因胁从受贿，悉数免职，贬为庶民，并罚没家产。

        贺家兄弟自无异议，酒菜叫来，四人觥筹交错，叙谈天，倒也闹。

        卫王悚然一惊：“依我看，九哥没那个胆吧？”

        来客：“齐王未必穷途末路，殿也未必全无机会。陛自知时日无多，急匆匆地在给鲁王铺路，连让贺湛掌洛州这种法都想来了，他这是希望鲁王在登基之后，也能掌握长安周边的兵力，号令国中外，但洛州毕竟不是长安，快加鞭也须一日，真要有什么事，等他洛州的兵赶过来，早就来不及了。”

        八月，黄河决，两岸农田受灾无数，百姓无栖，千里无庐，皇帝应工治河官员所请，派人前往主持堵与赈灾事宜，贺穆闻听此事，通过父亲向皇帝请缨，表现愿意前往。

        杨钧摸着巴：“也许对方并没有料到我们会查到刘家家里去？”

        几人都将贺想说的话都说完了，他思来想去，也没有任何绪。

        五月，帝以兴国侯湛为使持节，都督河南诸军事、洛州刺史。

        贺湛旋即辞去羽林卫将军一职，离京上任，前往洛州。

        酒酣耳之际，杨钧忍不住慨叹：“三郎，五郎，恭喜你们，总算苦尽甘来！”

        不单是杨钧这样想，其他人也是这样想的，结案之日，也许就是皇帝立太之时。

        贺没有旁人想象中那般沮丧，巫蛊案对他而言，是心中的一刺，这刺埋藏多年，他从来就没奢望过短短时日就能落石，翁浩之死，虽是意外，但他们同样因此得到了一些线索，不算毫无所得。

        杨钧就笑：“你们也难得来一趟，晚上就在我这里用吧，正好巷尾新开了一家肆，味尚可，我让他们送一桌酒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