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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十六枚针(施针催情/改造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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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他惊恐地看着老药鬼将他双分开来,找了两捆在他脚踝上,吊在房梁。然后这老又拿四枚细一些的银针,同样沾了药,开始往他施针。

        沈岑与他说了自己姓名,低喝了茶。茶,初时觉得甘甜,咽去后苔上却留着一丝甩不去的苦味。

        老药鬼吃力地将他搬到一张铺着兽的桌上,絮絮叨叨地说:“莫怕,你一发都不会少。我是担心等会儿针时你受不住乱动弹,万一打碎了我几个瓶瓶罐罐,你的好舅舅也保不住你。”然后他摘沈岑的刀,斜靠在桌角,又来解沈岑的衣服,眯起睛对他:“以后你再也不会疼了。”

        沈岑默默地想,第一次算是偶然,第二次算是救急,后来那些天的颠鸾倒凤他摇摇将那些画面甩开,一想到那些场面就令他上发。除了那次在松树封凛无意中说,从老药鬼中沈岑第二次听见“炉鼎”一词,于是他问:“炉鼎是什么?”

        肤细,扎上去就使沈岑瑟缩,上泛起一片鸡疙瘩。老药鬼毫不留地将针扎完了,拍了拍手,让他双悬在那里静置一个时辰。沈岑以为这便是结束,老药鬼却说:“这针一日施两遍,共施四日,每次增加一针。这四日之你不能吃东西,只能喝我给你煎的药。反正封凛那小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来找你,你就在我这儿呆着吧。”

        沈岑大为窘迫。看他的表,老药鬼也猜到了几分,叹了:“我叫那小不要心急,将人带回来交给我调整一番,自然给他制造一个合适的炉鼎,他怎么就忍不住呢。”

        沈岑忍不住又将睁开,只见自己肚上竖着五银针,那些银针似是中空的,老药鬼拈起第五,往一个装着不知什么药的碗里了些药,然后再一次扎在他的鼠蹊。沈岑只觉一腹乱窜,又伴着些痉挛似的阵痛,令他皱紧眉

        银针在里停留了一会儿,沈岑便觉上泛起莫名的燥,他已通人事,自然知这是被人为起来的。于是他也就大概晓得“炉鼎”

沈岑坐,从后一排灶上其中一个没有生上火的小壶里倒了杯茶给他,说:“你随封凛叫我老药鬼就好。你叫什么名字?”

        银针扎上去没有丝毫觉,沈岑一惊,发觉又是四肢绵无力的况,犹似那天客栈里明琮给他无声无息地毒。他瞪着老药鬼质问:“这到底是什么毒?”

        沈岑被他看得不自在,咬紧牙闭上了睛,仿佛这样就能躲开对方的目光。过了一会儿,他到一凉凉的针扎在自己小腹上。那针扎去后,小腹的肌紧绷起来,到一阵灼烧般的疼痛。老药鬼又是四针去,依次扎在沈岑小腹的几个位上。腹中像火一样地烧起来。

        老药鬼带着一脸捉摸不定的笑容看着沈岑,问:“封凛碰过你不曾?”

        沈岑听见锯胳膊锯等字有些发怵,他问:“你要对我什么?”

        “都说外甥像舅舅,你长得不太像他。”老药鬼评价

        少年的挑矫健,每一寸骨上都覆着紧实的肌。老药鬼看得这是在常年的奔跑,骑,打猎,搏斗中练就的一,与潘镇悬那样用上等药滋养与行灌注来的大不相同。

        沈岑衣衫大敞仰卧在兽上,到老药鬼紧锁着眉盯着他的,像在审视一只将要被他剥拆骨的猎,思考该从哪里第一刀。

        老药鬼有些惊讶,封凛竟从没告诉过他实,大概又是耍了什么欺瞒手段吧。他撇了撇嘴,封凛最大的本事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那双似有而无睛,和那张抹着毒药却说甜言蜜语的嘴。他面复杂地看了沈岑,心中叹,难怪老城主与他的三个儿一个个折在封凛手上,连自己唯一的亲人都忍心手的人还能被什么伤害到?

        老药鬼听他语气,就知他不是第一次中这药,便说:“看来封凛之前是迫你的了,他没让你少吃苦吧?你放心,这只不过是我老自己筋散,让人暂不能动,脑却清醒异常。飞月城中时常有些小受了伤不能用麻药,我就给他们用这种东西,防止锯胳膊锯的时候他们疼得乱动。”

        “没什么。”老药鬼笑了笑,一只手在沈岑前一挥,一缕微不可查的青雾飘向他的鼻。沈岑遭过数次飞月城的毒手,终于学得警惕,在老药鬼伸手时就紧闭鼻,就要起刀。老药鬼却也不恼,一银针飞快地在他臂上扎了一,这少年当即在了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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