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恼了皇帝，只要乖乖认错，至少还能保住命。

        “他……他怎么可能也在？！”严之武顿时也变了脸。

        这位皇帝最大的特就是大权独揽，容不得手人觊觎，其次就是守规矩，只是这规矩乃是他所定的规矩，并不是人世间公认的那种。

        比如严之文的上司米粟就实在不是一个称职的尚书，卑微不说，学识和能力也俱是有限，但他最大的优就是有自知之明，从不在皇帝的底玩权柄，利用职务之便给自己亲近之人大开方便之门，但凡有举棋不定的事，直接就去乾坤殿里请教皇帝，一尚书应有的脸面都不顾忌。

        严之文自问不到这一步，也绝了在戚云恒当政期间能够独揽一的念想，只想在朝堂上扎来，梳理好人脉，给儿孙们铺路，若能有机会去主政一方，那便是最好不过。

        但今日之事一，外调之事肯定泡汤，至少平调已是绝无可能，谪贬倒是很有希望。

        “你有没有注意到名那些人是从哪个方向京的？”严之文抓住弟弟，急切地追问。

        

却要被他仰视的皇帝也有了相当程度的了解。

        “若是欧三当时也在，你说，他会不会认之湄？”严之文打断了严之武的回想。

        没曾想，严之湄对归京一事竟是如此地迫不及待，丢还在州府等待与同期考生一起京的夫君，自己率人来了京城，结果竟比父亲严永昌到的还早，而且还没京城的大门就因为放纵人而惹一桩天大的祸事。

        “若是不曾给之湄寄信让她也来京城就好了。”严之武叹了气，“至少不应该把信寄得那样早。”

        “京城东南是皇庄所在，如果陛是从那个方向过来，那欧三很可能也在车上――皇庄就是由他掌的。”严之文越说脸越白，“最糟糕的，就是他在，而陛不在。”

        话未说完，严之文忽地脸一变，“等等。”

        严之武一愣，“应该是吧？至少之湄是在后里见过他的，因为她没少和我提起欧三的那张脸……”

        “怎么了？”严之武被他吓了一。

        “哪个方向？”严之武想了想，“之湄是从东边的长安门的城，名那些人……似乎是从东南边过来的。”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严之文摇了摇，“别胡思乱想了，赶紧去写一封请罪的折，明日你我一起递上去，向陛请罪……”

        如今的六位尚书并不都是才华横溢、能力卓绝之人，但每一个都以各种方式简在帝心，谨守皇帝陛为他们划的那底线。只要他们不越过这底线，他们面的那群野心之辈就别想将其取而代之。

        西南平定之后，严之武因述职的关系得以返京，正好严之文也准备请父亲严永昌来京城坐镇，而妹妹严之湄改嫁的那位表兄也要来京城参加今年的士大考，父三人一商量，脆就给严之湄也去了封信，让她随其夫君一起京，使他们严家能够一家团圆。

        严之文原本已经在谋划外调之事，之所以把父亲严永昌请至京城，就是希望他为自己谋划策，顺便在事成之后留守京城，给京城里的严家人主心骨。

        严之文深了气，转而问：“之武，九千岁……我是说，欧阳，欧三……他是见过之湄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