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各一枝

朝余孽之手，而不是……撞见了什么不该撞见的事？”

        “老潘，你是不是这两年和朱边那个不靠谱的家伙混多了，染了他的那些臭病？”不等戚云恒作答，名便抢先说，“那四个人的尸，你也都已经看到了，全都是一刀封，连个还手的过程都没有，这是九千岁一个人能够得到的吗？”

        尽可能，而已。

        潘五和名一听就明白过来。

        “陛息怒，微臣不敢！”潘五听戚云恒的怒意，赶忙躬请罪。

        若是有些人家存在别的不妥，比如和前朝瓜葛过大，不适合,  捕风捉影一也不是不可以的。

        “把初选名单上的人家清查一遍，但凡有欺男霸女、仗势欺人等恶行者，无论行事者是其家主，还是家中恶,  一律取消复选资格――要尽可能地证据确凿。”

        潘五这会儿是彻底被戚云恒吓到了,  惊恐之余，也意识到自己这三年确实与朱边往来过密，皇帝陛信任,  并未加以指责,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行为就得到了皇帝陛的认可,  更不该忘记，有些事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许可的。

        自打欧阳住皇，名那个不成的皇外甥便再不似从前那般被戚云恒这样那样地嫌弃、不待见，甚至还会因为课业而被戚云恒予以嘉奖，不仅在后里有了份量，更在朝堂上有了脸的机会，不知不觉，竟有了与二皇分庭抗礼的趋势。

        自打一起审讯过杨德江，又遭遇了杨德江一家暴毙之事，潘五和朱边便多了往来，经常利用金刀卫的便利协助刑断案。

        戚云恒刻意咬重了最后几个字。

        不欧阳有没有就此事给戚云恒枕风，名都觉得自己应该记九千岁一个人。

        名有心与他争辩，但也确实拿不可以证明欧阳无辜的证据，只是更加不觉得欧阳会杀人灭――以名对这位九千岁的了解，他若是想要死哪个，要么光明正大，要么无声无息，才不会用这种明显会惹火烧而且浑是都说不清楚的蠢笨法。

        戚云恒倒是没有真的动怒，只冷冷：“朕知你与朱尚书都对三年前的那桩事耿耿于怀，甚至怀疑上了主意放人的九千岁。但那桩事与九千岁有没有关系还是两说，你却只因为一同仇敌忾之心就忘了自己的份，失了理智，越了分寸！若是你一直不能平心静气，将自己真正该的事好，那朕也只能给你挪一挪位置，让金刀卫换一个都督――说起来，朱尚书对金刀卫都督这个职位倒是垂涎已久！”

        而在昨日发生的事件上，戚云恒也和名一般作想，当即脸一沉，向潘五说：“潘都督若是一心想在想当然的事上浪费力气，不愿调查朕所安排的事，没关系，朕换人去就是。”

        “也可能，九千岁并非独自一人。”潘五对名的辩解不以为然。

        “微臣定当谨记陛教诲！”潘五赶忙跪倒在地,  实实在在地向戚云恒请罪。

        见潘五态度果决，似乎真的有了明悟,  戚云恒也语气一缓,  又给潘五安排了一项杂活。

        此刻在场的名、潘五和魏公

        总之，筛掉一批人,  甚至可以是很大一批。

        除此以外，名也是真心想要帮欧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