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五位尚书顿时表各异，但显然对袁止望的想法并不赞成。

        六位尚书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是谁都没有接言。

        “陛确实没有大恙，只需要好好休息。”万山肯定地说。

        欧阳也不赞成。

        “退什么退，你们走了，谁给陛活？”欧阳很不客气地叱责，“陛虽无大碍，但也不是一觉睡醒就能恢复如初的，总得有个循序渐的过程！你们几个都别闲着，赶紧行动起来，把能理的事尽可能地理掉，让陛好好休养几日！”

        “此事，还是等陛苏醒后再定夺较为合适。”最不想“分担”皇帝政务的兵尚书霍丙申小心翼翼地答。

        “分拣奏章。”欧阳，“皇帝每天最辛苦的事就是看奏章，最费神的事也是看奏章，最费时间的事还是看奏章。这些人要的，就是替他把奏章看好，有用的留，没用的扔开；该让六思量的归于六，该由陛定夺的交给陛。”

        帮戚云恒理政务？那真是寿星老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这个……”

        “九千岁懂医术？”

        见尚书们全不声，欧阳双眉一挑，“怎么，有问题？”

        “反正六位尚书一时半会儿也不能，便让他们辛苦一，把你挑来的这些人指导一番，让他们明白分拣奏章是怎么回事。”欧阳继续说，

        许是万山的信誉很好，威望很，他一说陛无恙，即便是朱边也没再上前验证。

        “这……”魏公公也迟疑起来。

        “陛无事？”

        听欧阳如此一说，纪鸿不由一愣，朱边却是明显有些意动。

        “等等等，等到陛再次辛劳过度，突然昏倒？！”欧阳板着脸，冷冷反问，“今日，我便一次政，把此事个定夺！”

若是连这样的症状都诊断不明，你们也不用再什么医者了――没资格！”

        话音一落，欧阳便转向魏公公说：“去找十个识字的女和十个识字的太监，年纪越小越好。”

        “九千岁寻这些人是想……”魏公公也为之一愣。

        “太好了！”吏尚书米粟立刻大大地松了气。

        听欧阳如此一说，两名太医意识地往戚云恒边走去，另外两名太医却是互相看了一，直接躬作答：“启禀九千岁，就我等判断，陛……很像是劳累过度，睡过去了。”

        “早说不就好了！”欧阳翻了个白，“原本没啥事，你们这一犹豫，倒是把大人们差吓个好歹！”

        即便万山也是跟在戚云恒边事了四五年的，年纪最轻但资历却是最久的米粟更是从戚云恒举兵的第二年就加到他的麾，对他“专权”的病全都心知肚明。

        “不相信，自己上来摸摸！”欧阳把脸一沉，冷冷说。

        工尚书袁止望更是有些过于直率地开说：“既然如此，那我等便暂且告退？”

        如今的读书人大多学识斑杂，对医书亦是常有涉猎，所以才会有“不为良相便为良医”的说法。

        礼尚书纪鸿和刑尚书朱边同时开，只是问的问题各不相同。

        只是他俩都还没有付诸行动，一旁的尚书万山反倒最先站了来，来到戚云恒的床榻旁边，扣住他的脉搏，仔细受起脉搏的动，很快就脸一缓，躬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