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其他人正对王涣暴毙一事议论纷纷、浮想联翩的时候，真正的始作俑者欧阳却悠哉游哉地躺在自家后院的摇椅上，一边眯着睛晒太阳，一边与过来汇报王家丧事的庄家闲聊。

        当然了，恼火大概是免不了的，但也仅此而已罢了。

        “顺其自然，听天由命吧！”欧阳云淡风轻地答。

        在戚云恒的授意，时刻关注着京中动向的金刀卫也对王涣的死起了疑心。

        见欧阳如此悠闲，完全没有继续再什么的意思，庄家疑惑问：“此事，主不打算再继续深究了？”

        更何况，教唆犯罪也是罪，很多时候，还要罪加一等。

        他从小欧阳手里接过来的人生，容不得别人折损破坏。谁想让他不得好死，那就别怪他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上的事，从来都是一拍即合或者一拍两散，本不存在谁亏欠谁这一说――若有亏欠，也只能是质上的，比如他投到皇庄里的钱财，戚云恒没能给他退回。

        对于那些想要讨得戚云恒心，将他取而代之的家伙，欧阳再怎么厌烦，也不至于手相害――至少，只要对方不先使用能够要人命的手段，他就不会只因为对方使尽浑解数去讨好自家媳妇就把这人送往阴曹地府。

        这世上没有哪个人是不可取代的，一如行星不为任何人自传，恒星也不为任何人闪亮。

        更何况，欧阳是男人，不是女人，还不是一个普通人。即便是戚云恒有了新，对他又能产生什么妨碍？了天，也就是割袍断义，各奔东西罢了。

        但金刀卫很快就查了王涣之死的“真相”，随即将欧阳这个曾在前一日莫名其妙现在王家大门还驻足了许久的嫌疑人从待怀疑的名单上移除。

        再加上事不关己，于是，怀疑之后，他们便将其挂在了脑后。

        庄家一阵无语，但也能听欧阳其实话里有话，只是不想明说。

        但这种事却不能与杀人欠债相提并论。

        这事，怎么看都是王涣自己作死，即便有人推手，也肯定是王家人斗。

        然后，戚云恒去拥抱他的新，他

        欧阳之所以果决地掉王涣，也不是因为他想把自己的亲儿送给戚云恒当男，而是因为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蛊惑欧陌，以至于欧陌生了想要将欧阳置于死地的念。

        欧阳心狠手辣不假，但也是有原则的。

        别直接还是间接，想要置人于死地，就要好被人反杀的觉悟和准备。

        但王涣和欧阳素无交集，更无仇怨，陆焯等人虽有怀疑，却也无法断定此事与欧阳到到底存不存在系。

        “我把什么事都完了，还要别人嘛？”欧阳懒洋洋地反问。

        在欧阳的认知里，伤心是死不了人的，若是死了，也肯定是另有心疾。

        三条的金乌虽然已经绝迹，但两条的活人却是遍地可见。

        庄家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那您的意思是……”

        欧阳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好一会儿才幽幽一叹，漠然：“人心这东西是经不起试探的，试着试着，就容易假成真，让自己追悔莫及。”

        庄家设地地想了一想，很快双眉一挑，试探地问：“您是想……借此事试探那位皇帝夫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