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对着门的位置上，还有一个女人，二十多岁的样。

        “……不是吧！”他在门上敲了两，没有回应。

        四周太黑，他看不清是什么，只隐约觉自己手指是湿的。

        深，血还在不断地涌来。

        李保国说那个社区医院不怎么明显，还真没说错，何止是不明显，蒋丞都跑过了才看到。

        要了命了！

        蒋丞从兜里拿手机亮了，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往前走，从楼后绕到了小街的尽。

        跑了几步之后他冷得有些扛不住，从跑变成了连蹦带，快连自己哈气里的意都觉不到了。

        他停了来，站在黑暗里。

        太他妈冷了，来的时候居然忘了去穿上外套。

        蒋丞在两个兜里摸了摸，连个纸片儿也没找着，只得扯起衣一角，用力抓在了手心里。

        前方是个什么小厂，这边没有路了。

        什么？

        顾飞家的店离这儿大概就五米的距离，亮着灯。

        他低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琢磨着这会儿自己该怎么办。

        “我。”他小声说了一句。

        ……没开灯？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拿手机屏幕对着手指照了照。

        扑面而来的意让他整个人僵得都快筋了的顿时松驰了来。

        除了年纪差距有儿大之外，这仨人看着跟一家三似的，让蒋丞顿时觉得自己现得非常不是时候。

        去哪儿？

        ……是啊，这么冷的天儿。

        爆发过后，他在寒风里慢慢冷静了来，现在有些茫然。

        这么冷的天儿，居然都没把伤冻上。

        一直到了这会儿，蒋丞才像猛地被叫醒了似的觉到了刺骨的寒意。

微弱的光，隐约能看这是一片楼屁的后，大片没有清扫过的积雪。

        连灯都没有开。

        连个外套都没有。

        血。

        他皱了皱眉，转看了看旁边。

        手冻得有些发麻，觉不疼来，他甚至找了找才看到了掌心里的那。

        手机屏幕上有一抹脏了的痕迹，他用手指了一，之前的痕迹没被抹掉，反倒又增加了一片。

        他愣住了，没开灯？

        有儿吓人，满手的血。

        牌上还留了个电话号码，但他没打，打个电话再等大夫过来，他估计已经冻死在这儿了。

        顾飞正在给顾淼盛汤。

        没有目标也没有目的。

        上回不是好鸟坐着的那块空地，现在放着个小桌，桌上的电炉烧着，一锅冒着气儿的……大概是羊汤，他闻来了。

        不知为什么他每次顾飞家的店，都会受到尴尬。

        再凑到紧闭着的门前瞅了两，才看到门上挂着个牌，他冻得睛都哆嗦了，凑合着看清了大意是大夫回家吃饭去了。

        虽然他非常不愿意被顾飞又一次看到自己狼狈的样，但是……太他妈冷了！

        他蹦着过去拉开了店门，一把掀开了帘。

        没外套，没钱，血不止。

        他判断了一方向，往通向旁边那条小街的岔跑过去，李保国说过那儿有个社区医院，可以先让人帮包扎一，还能和和。

        “你…

        真他妈冷啊！

        但接去他又愣住了，有儿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