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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秋深的发情期(抚摸/咬/尾巴的新用途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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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品刚开始以为白狼过来会如昨晚般狠狠折磨他,然而那巨狼只是叼起他的左手,放到了一个小木箱上。

        他疑惑着看着它,不知自己还有什么地方需要这种药

        祭品的耳后本就,被他一气更是把两也加紧了起来,可是他依旧不想在巨狼面前这种事,祭品活了二十六岁,从未如此觉得难堪。

        男人却红着脸紧闭上睛,把撇到了一边。

        他已然是个除了虚张声势外什么都不会的废了。

        男人饱经摧残的后像是一张小嘴,在男人涂抹药膏时微微张合着,贪婪的收着透明的膏状,就像女人的幽在快

        当秋深带着桶回来时,他看到男人正在给右臂缠上绷带,动作十分娴熟,像是已经习惯一样,眉都不皱一

        祭品在秋深接他的时候还会意识的往里躲一,但很快便克制住了自己,晓得秋深用意后,往脸上涂上了这种透明的胶状

        在碰到那带着血丝的时,秋深听到男人压印着倒了一气,显然疼痛万分。他立刻明白,今晚是不能使用这里了,不禁有些遗憾,伸去了那血丝。

        随后,他把药膏放回了木箱里,却见白狼又把它叼了来。

        祭品必须上给自己上药治疗,因为它到小腹又渐渐升起了一团火苗,很快,它便又会和昨晚一样,而且接来几天,这种望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它并不想让它未来的“妻”死在这上面。

        正对着他的秋深呼一滞,底的望愈加深重。

        在所有的挣扎都被巨狼镇压了去后,男人紧咬着嘴唇,用手摸索到了在挣动时被甩在一边药膏,眶发红的看向秋深绿眸,示了弱。秋深见状,舒了气,不再摁他,翻到床,蹲坐着监视他。

        久经战场、常年带伤的他立刻明白了这些药的用途,里面甚至有一瓶白颗粒,看起来很像是廷里药师常用的退烧药。

        秋深有些气恼了,邪火攻心,它一跃上了床,把男人压在了,像昨晚一样,将已经胀起来的刃贴在了男人僵而紧实的大上。

        秋深望着祭品疑惑茫然的神,腹的火烧的更旺,然而它不能轻举妄动。它小心翼翼的、谨慎的用前爪摁住了男人的上半,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低茸茸的大脑袋,用鼻尖碰了碰男人的小嘴。

        那是一支消用的药膏,秋深人时从商,和皇族着各种卖买,很容易得到一些里才用的东西,包括珍贵的药品。

        它把桶推给男人,然后趁着男人大的当儿,用鼻拱了拱药箱里的品,翻了一支药剂,叼给了男人。

        “唔!”男人的手死死拽住了它上的发,大绷得笔直。秋深被揪的有痛,便抬起了,示意他上药。

        秋深歪着,觉得它的祭品“妻“可能大有来,会包扎、说异国话,而且先前还有烈的反抗心,就像一只神秘而野的黑豹――虽然现已经被自己折腾成了病猫。

        男人的墨睁得很大,里面愤恨与无力。他用左臂拼命抵着上的巨狼,咙里发愤怒的吼声。

        “嗷呜”秋深用蹭了蹭男人的肌,在他耳边吐气,这种讨好意味重的动作打它成年后就再没过,如今在男人面前却发挥得淋漓尽致。

        秋深看他没有动作,知他不明白药膏是什么的,便用鼻碰了碰祭品的左脸,又碰了碰药剂。

        “开!”他用不太标准的帝国语言骂,“畜牲!放开喔!”大上徒增的度让他回想起了昨夜的噩梦,如果他手边有把匕首,他一定会狠狠刺狼的颅,可他什么也没有,甚至连自杀都不到。

        白狼低叹了气,把药箱放在了男人手边。

        秋深张嘴,轻轻咬住男人的脖迫他睁开睛,清楚自己的境。

        祭品抬起,不可置信地看着秋深,半晌后才拿那瓶退烧药倒几粒咽了去。他已经许久没有喝,咽去时不免到困难。木屋外有一井,秋深注意到他的渴后,便艰难地用牙齿给他打了一桶,末了还差把连着桶的绳咬断。

        祭品脸上的红晕完全褪去,惨白着脸用手指站上透明的药膏,打开双,向探去。

        祭品接过消药,犹豫了一,不知把它用在哪里。

        这你总该明白了吧。

        秋深继续在祭品“疏导”工作,它希望让祭品明白自己其实相当急迫,可又不敢冒然吓到祭品。它在床边不断地走动着,发的“呼呼”声,尾巴一扫一扫的。可祭品依旧不为所动。

        他颤抖着用手扳动了木箱上的锁扣,打开后发现里面是一堆瓶罐与绷带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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