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喜你吗？”程羡也没回，径直走向车，拉了车门发现没开锁，促，“赶紧的，腰真特别疼。”

        季扬灵突然靠到程羡后，手指抚过他后颈极深的齿痕，咂，“他平时对你着惯着，上了床就这么不温柔吗。”

        程羡明明是把锋利的刀，程衍却生生给他了个鞘，想想简直可悲。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很欠？”

        程羡略一抬眉，神有些挑衅，“我有我哥的就够了。”

        程羡歪着合着，长长的睫覆着睑，修的鼻梁面，颜浅淡的唇生的不薄不厚刚刚好，饱满莹，让人莫名想欺负蹂躏。

        季扬灵翻着白啧了一声，一个抛线将那玩意丢回给店员。

        可是这样的人，也有被压在摇尾乞怜放呻的时候。

        程羡窝副驾驶的座椅，看了手机，“不回家，我要去公司。”

        他略的打量了一番挂了满墙的，又看向前方程羡修长的影，半眯着，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角。

        想一想这对妖孽兄弟近亲相奸的场面，还真是刺激。

        “因为我腰疼，不想开车。”程羡起走向楼梯，“等我一会，我去换衣服。”

        好半天后程羡才开，“喂，行走的，陪我去买东西。”

        季扬灵冷冷，“等你什么时候打算给我看，再来问我。”

        程羡似乎心好，正儿八经的在听女店员一个个解释，要了个狐狸尾巴的，要了个狗链一样的质脖环，最后目光落在了一排乳夹上。

        当车停在全城最大的趣用品店门时，季扬灵极为忍耐的闭了闭睛，才跟着程羡走了去。

        “并没有。”

        季扬灵愣了一，“我？怎么突然想要我陪了？”

        宽松的一字领针织衫领有些大，斜靠的时候几乎要肩，那些留的红痕印在削瘦的锁骨上，难免让人想非非。

        程羡看着那些乱七八糟从来没见过的东西，脸上一丝迷茫，刚准备喊个店员过来，就看见季扬灵嫌弃的拿着个极为真的仿真阴，往他面前递。

        程羡满不在乎的笑笑，指着一对小铃铛对店员说，“就这个吧。”

        “唔这个不错。”程羡突然看向季扬灵，眸亮晶晶的，里面似乎有一些和平时不同的东西，“喂，你觉得哪个好看？”

        季扬灵轻轻了唇，转过没再看他。

        程羡回过淡淡的瞥了季扬灵一，季扬灵也居临的睨着程羡，视线停留在他指间正灵活转动的果刀上，微微蹙起眉。

是和程衍如一辙。

        结完账，两人依旧是一前一后走店门，季扬灵突然开，“喂，你就那么喜程衍？”

        “看来昨晚被折腾的惨啊。”

        “你真拿我当跑的了？”季扬灵刚扭过想瞪他，却发现他老人家大剌剌的着，视他若无的打起瞌睡，气的一气差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