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风月合欢(清水)</h1>
天刚擦亮,华道长又做了回梁上君子,翻窗而出不知所踪。
鹤云渺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枕边有一朵胭脂红纸叠的凌霄花,底下垫着几张她没见过的琴谱。
真是小孩子把戏。
鹤云渺心里这般想着,手里却小心翼翼的把那朵纸花放进一个螺钿盒子,和自己的金银珠宝放在一起。
坐在桌前,将那几张琴谱展开一一摸熟再弹奏,眉眼间的笑意鹤云渺自己都没发现。
楼下有小厮撕下门口的封条,挂上叠坠的彩灯,露凝香指挥着,把门庭清扫的焕然一新。
这才是老娘的良宵嘛!
背后像是有人在盯着,如芒在背。露凝香斜睨着回头看,梨华和容婧就在教坊司的二楼,开着窗,像两条恶犬一样狠盯着自己。
可笑至极。两个惊天大坏逼,居然还似露凝香杀了她们全家一样,不过是两只狼狈的折翼小鸟罢了。
“秦先生。”露凝香突然心底浮上了一个坏坏的想法。秦昼弈闻声而应,放下了手中的抹布。
“何事?”
“我突发奇想,秦先生可否排演一组节目,主题就是笼中鸟。”老板娘吸了一口薄荷烟,指着对面楼上两人说到:“就像她俩,越像越好。”
梨华和容婧看着街对面的露凝香就这么指着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心里更为窝火,砰的一声就关上了窗hu。
当露凝香指着对面的时候,秦昼弈心中就已了然。小女子的报复心呀,真是不可小觑。
秦昼弈点头答应,也给她提供了点建议:“在下觉得,不如下一次的百花会,就排此类歌舞。”
露凝香要不是拿着烟杆,当下就想为他鼓掌。心中痛快,甚至许诺给他涨工钱。”
秦不举揣着手笑开了花,连忙询问涨多少。
露凝香看着自己气派的牌匾,得意的回答:
“一吊钱。”
那个男人的笑容眼见着收敛了,连小厮都觉得,老板娘未免也太抠了嗲。
好些天没开张,许多恩客鸡儿都憋坏了,纵是露凝香有先见之明,从隔壁几个酒肆借了人来招呼生意,也还是火热到招呼不过来。
露凝香只能让姑娘们都搞快点,不要让客人都磨磨叽叽的,赶紧交货,翻台率才能提高,才能创收。
三位头牌都早早的被大金主翻了牌子。合欢站在舞池的中央,扭动着妖娆的身姿。年轻的皮肤处处透着一股紧致感,总让人遐想是否某个密处也如斯紧致。
在露凝香看来,合欢爱耍小聪明,觉得自己有几分姿色想上位,看着花魁们的金主便想抢。其实对于自己开场子,也没什么不好的,能调动客人的积极xing,让男人都争着做其裙下之臣。
但是露凝香也总觉得合欢太上进了,上进到有点怪怪的。
就好似今日,明明舞裙为了交叠层次,做了三层,她却为了展露自己的美腿少穿了一层。青楼女子也不穿什么亵裤,薄薄的舞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