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愣神的时候，冲霄大人像是累极了，向床榻上一倒，长吐一气。

        黄雀还是不够通，很多事都预料得不对，譬如冲霄这一不能叫棒，应该叫大棒。再譬如要把这个东西得乎乎湿淋淋，本就不难，千千拿小手握住，上上地，不几息，千千手心里都满了棒端的小里的透明粘。她不知是什么东西，试探着探在端了一，有腥，有咸，但都只是一，并不难吃。

        冲霄毫无反应，睛猩红，直直地注视着千千，好像很生气，也好像着别的、千千不懂的绪。

        他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清朗悦耳，浊重而嘶哑。

        事已至此，千千不能回了，爬上床，跨坐上冲霄腰，黄雀昨天教她的那样，用一手指向自己窄小的花径。那里没有被外侵过，细细的指尖才去一，千千已经疼了泪，但转念一想，一会就可以凭空多一个月的功法，又觉得再疼也值。

        傻孩    太惨了

        一个圆庞大的卡在里面，退不得，千千想把它来，却摸了一手血。

        冲霄没有揍她，任由她捆，还低低息了一声，“千千……又胡闹。”

        千千听得，他是醉了。冲霄大人的酒量一向平凡，黄雀说那么一迷什么魂什么的药能抵得上好几壶酒。他一醉就很安静很温和，这时候他最好说话。

么也会有悲伤呢？

        血！都破了！怎么会这样！千千觉自己要哭了。

        但要千千再黄雀说的那样，一手指，再一手指，来回，来回压，到里面湿淋淋黏糊糊，千千是万万不到了，千千只想一蹴而就，速战速决。握住了颤动的棒，对准，千千小手撑在冲霄大人的小腹上，咬牙往坐，没等完全去，千千已经疼得趴倒在冲霄动弹不得了。

        千千这才大了胆，清清地在冲霄间跪，用两只手圈住那一……黄雀说叫“棒”的东西。

        ――――

        千千吃得很开心，一一着吃净，发现这棒又颤又，好像很激动。鬼使神差地，千千拿小手圈着棒比划了一那东西有多，放到受了一，突然骨悚然――这怎么得去？！

        千千晃晃他的视线，“九叔？”

        千千怕冲霄稍后回神会打她，一不二不休，把自己脱光，恭恭敬敬行了个礼，默念着“冲霄大人，是你先骗我的”，一手拿丹砂红的小裙把冲霄睛蒙住，又拿冲霄的腰带小心翼翼绑住他的两手挂在床，又默念一遍：“冲霄大人，你也有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