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曉用手蹭了蹭臉頰，語調輕柔而沙啞的：「若暮……還要嗎？」

        原本他顧忌太多，但此刻的慾望卻支了他的行為，重的息噴灑在她雪白的上，若暮放肆地吻著，急切地撫摸發熱的每一吋肌膚。而若曉，早已筋疲力竭，只能摀著嘴，斷斷續續地著。

        由往上，六十度仰角看上去的若曉，好，顫抖著的睫，像鴿全展的羽翼般，顎的弧度的簡直不可能。她手指撫著的頸也是，鎖骨也是，消瘦的肩膀、柔和的腰…慢慢看去，她的一切，真的都好。

        只到疼、麻和腹濡濕的騷動。

        坐時二人恥骨因重量加速而緊貼無縫的覺，時快時慢，漸漸擴散開的空虛，還有，他前端抵時陣陣摩過她的刺激，都讓她無法招架，被撥挑到熊熊燃起的火，焚盡她愛中無力執著的意志。

        在膛上，宛如一蜿蜒的隧，幽深絕望的，停在那兒。柔軟冰涼的指尖來回撫著，神心疼，又交織淡淡的望。

        她伸手，輕盈地跨坐在他肌線條清晰的腹上，手指溫柔地撫摸過他左側上的暗紫手術疤痕——芽癒合後縫線殘留的凹凸觸，即使傷已經復原，仍留難看的痕跡。

        「暮…我、…哈…」

        若曉羞澀地笑了笑，墊腳，抬起上，倒氣後，讓他的慾火，隨著跪的瞬間沒自己體內。

        她的神，是那樣的委屈，誘人心底那蹂躪的狠勁——若暮箝住她腰，一把將早已軟綿綿攤著的體往床上壓去，神疼惜地瞥了她，動作卻是失控的暴。

        他從來沒享受過這種滋味。她的主動，確實讓他受寵若驚，彷彿她也貪求著他的溫、他的侵犯…體力緊繃在條條肌裡，忍耐著沒爆發。

        「妳、妳…」

        不夠，他真的只能認了，對她…怎麼、怎麼也不夠。

        「若暮，」她淺咬著唇，血腥味淡淡地瀰漫腔間，還隱約殘有著若暮的味「我說我來，不是嗎？」

        因為重力往所造成的速度，超乎她預期的撞，那倏忽被撐開的疼，麻麻地竄了上來，她吃痛地閉上睛。重心猛地墜落，隨著坐的動作，竟有種被拋上半空的軟麻湧上來。

        她沒有看若暮，全都在發燙，心臟像承受不住地狂顫起來。皺褶層層被撥搔過，那種覆時剎那激發的歡愉，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若曉耳邊都是自己失控的心，她著氣，費力地再度撐起上，接著坐…

        全體力都已殆盡，她每次都以為自己撐不去了，那種覺，前所未有的瘋狂，很累，真的很累，沒時貫穿的熱，退時刮的癢慄，勾起的濕，恣意浸潤的，他、他竟就這樣任她自己吃力地擺動軀……

        「啊…啊…」

        「啊啊…不…不行了…若…若暮……」若曉微闔，趴在他膛上，哭泣似的著。

        這也仍舊是愛。

        她環住他肩膀，膝蓋著床跪起，支起腳尖，雙緊盯著若暮的臉龐，臉上是羞澀與義無反顧的堅決，他的神被她牢牢引住，他從來沒有用這個角度看過她…

        若暮像在尋找什麼似的伸起，摘取住她敞開上的圓潤，受到前握的力度，若曉模糊嚶嚀地哼了聲：「嗯…」

        禮若曉如今的模樣，僅能形容為。紅中清純又帶有曖昧的糾結、半赤的、曲線麗的腰小腹，隨著快朝他靠近時，長髮搔到他的膛，那雙撐在他前的小手，指甲無意地劃過他肌膚，痛轉為歡愉，讓他沉浸在其間，難以自。

        還要嗎？

        她想要，她想要的更多，可她無法排解開那種覺，只給可憐兮兮地低頭，向他求助。

        他幾乎為這得不可思議的體而窒息。

若暮不自覺，咕嚕吞了，狂風般襲來的望，再度漲起。

        雖著那聲帶點甜膩的邀請，若暮只覺得嚨底，有什麼生生地噎住了。她…她居然這樣問他？

        即使是罪，即使世人唾棄他們亂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