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有仇必報的正常打雜:老婆? 02</h1>
拿來椅上的外套,他丟擱到她大腿上掩住,嚴栩侑說:「實在搞不懂宋意晴到底想聽到什麼答案。我說不僅只是發生什麼的關係妳卻又要說是床伴或者一時衝動。我也不想再辯乾脆隨妳了妳卻又不高興。」
「我怎麼知道。」
宋意晴不依不甘般埋怨。
她吐出怒氣揪攏起嚴栩侑放丟過來的外套,蓋好。
「真難懂。」他的評語。
「究竟誰難懂,難懂的是嚴先生嚴栩侑好不好。原先我是來吵架找你要理。我怎麼知道最後發展得這麼,意料外。」她講得也十足沒想到。再瞟眼已經穿上乾淨衣褲的嚴栩侑,宋意晴緊抵牙倏地下床準備往客廳去,「我要回去!」
宋意晴背影帶著張狂怒焰。
嚴栩侑沒等她走遠已經提醒:「妳衣服拿去洗了。」
對,所以不在客廳。
宋意晴雙腳定住,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她就算想走卻連衣服也沒得穿啊。暗自焦慮憤恨期間,宋意晴決定半旋腳跟重新回到房內,然後將不久前他掩來的外套撿起,再赤luo著腳走回客廳。她小心翼翼以不被看光的方式將他外套穿上。幸好氣候漸涼冷所以外套是又保暖又厚實,加上嚴栩侑多半穿的是長版款型。
她俯臉探查外套衣襬所能遮住的長度。
「剛剛好。」
宋意晴鬆口氣喃道。
由房裡走向客廳的足音正緩步接近。隨後嚴栩侑的嗓音已盪進空氣裡:「我的衣服妳先拿去穿。」宋意晴一抬臉就看到手裡拎遞過襯衫的嚴栩侑,她馬上擺出嫌棄表情:「我寧願借你外套。」
「妳確定要以這種樣子出去?」
「這樣子是怎麼樣?」
聽面前男人的口氣總讓她覺得被唾棄和不認同。
她好好打量這刻自己的穿著。該遮的遮不該遮的也遮了。
半晌後嚴栩侑道:「好像暴露狂。」
「哪裡像?」宋意晴完全不同意。
接著嚴栩侑演示般劃出兩道空氣,分別呈現打開外套的手勢。宋意晴看懂,立即瞠大眼以自己絕對不會那麼做的神情反駁他:「你才暴露狂!我跟你借件外套而已你就說我是暴露狂。我還沒說你今天起頭做的事很、下──」流。最後一個字她張開嘴故意收住聲。
顯然不屈不撓非要爭上風。
嚴栩侑收起手裡衣裝隨她般道:「不知道是誰非逼得我下流。」
「我哪有。」宋意晴掄起拳馬上擺起捍衛姿態。
「不是哪有,是欲蓋彌彰。因為事實擺在眼前可是還要抵抗,結果反shexing辯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