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没好气：“你们这里什么天儿啊，糨糊没刷匀呢就已经冻住了，得，疙瘩似的，本贴不成

        温浅满意这个任务分，便没多言。接过对和糨糊就往院门发。老白则去了厨房。饺馅是白菜和猪，老白胳膊挽袖，开始咣咣咣的跺了起来。

        “别和我说你把糨糊都给吃了，”老白好笑，“虽然是面的，可也不至于吧。”

        老白也就是兴上随那么一说，温浅没应，这事儿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回轮到温浅嘴角搐了，还没听说有这么报答关心的。

        “跟你学易容的话，是不是就要拜你为师？”温浅试探的问。

        “喂，你我徒弟吧。”老白忽然冒这么一句。

        得，难怪门推不开，这都快把房埋上了。

        老白翻了翻白，无语之余，却又涌上几分说不清不明的心。甭自己这脸儿禁不禁折腾，可起码，温浅这份担心是真的。

        “这雪可够大的。”温浅第一次见这北方山上的雪，不得不叹，相比之，家里那只能算雨了。

        不知过了多久，老白正在兴上，几乎也是用如火如荼来形容，就见温浅耷拉着眉来了，糨糊碗是空了，可对联还在。

        温浅微愣，这他倒是没想到。不过看老白的样，恐怕对这个徒弟还是有分的。思及此，温浅忽然不确定老白是真想招他徒弟，还只是想找个着徒弟名讳的人满足他想为人师的愿望。不过无论哪种，温浅都不想掺和。易容这门手艺确实有诱惑，不过如果这手艺的获得非要伴随着师门拜师傅等等复杂过程，那还是算了。之前就说过，他讨厌麻烦。虽然这个麻烦是他颇为不讨厌的老白，但还是能绕则绕。

        “呃，师祖遗训，只有我门才能学。”

也不至于剑光晃一就吧。”老白嘴角搐。

        “那不还是给你当徒弟嘛，”温浅翻了翻白，刚要说话，却忽然联想到自己住的屋，微微皱眉，“你，曾经收过徒弟吧。”

        没辙，老白只得用最原始的敲墙法，是把温浅叫了起来。要说有轻功就是好，老白对着窗只能发呆，而人家一记雪上飞就从这个窗飞那个窗了，顺带手里还捎来把铁锹。

        老白迟疑了，才缓缓，不太好意思的扯扯嘴角：“收过一个，刚师就跑了。”

        齐心合力把门开，两人大年三十一上午没别的，光除雪玩儿了。最后在院门堆起两座的雪山，才总算又让院见了原貌。

        大年三十儿，白家山了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雪是二十九夜里来的，并未惊扰到熟睡中的人们，结果就是早上老白起床推门才发现，门推不开了。莫名其妙的老白走到窗边，费了半天劲才把窗支开，就见雪已经没到了窗儿。

        老白似乎也觉语言不妥，赶紧纠正：“我的意思是，我教你易容，如何？不是我，这手艺行走起江湖来很是方便呢。”

        “往年也没这么大的，没准是知你来了所以彰显些。”老白笑着调侃，之后了额勤劳的汗，去厨房熬了一小碗糨糊，然后回屋把前些日买的对联拿来，交到温浅手里，“我去剁饺馅，喏，你贴对。”

        而温浅的表明明在说，呃，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