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曉得我沒有良心，我很渣。」應遠笑。他從來不在床上應允任何事，何況是愛？

        這人嘴上說著惑人的甜言蜜語，的動作卻從沒停過，反反覆覆地，讓她筋疲力竭，像被拋上雲端，又狠狠墜地獄之中，「你和梓柔也是這樣說的嗎？」

        卓裳裳勉強支起。雖是嚴肅的吻，卻被他破壞地支離破碎：「認真的??阿遠，你是真心愛她的，對不？」

        「都这种时候了，妳还在烦恼妳的小游戏？」应远忍不住咬住她耳垂，「不怕被我吃掉？」

        於是，在息與聳動之中，他們剝那些過去積累的習慣，純粹地成為男人與女人。

        應遠沒這樣就輕易放棄，他著她的鎖骨，那裡是他剛發掘的處，「再一次好不好？卓裳，妳真的好。」

        當時他念的男校，把方梓柔視為是全人類的女神，既清純又可愛，只光是在公車站跟她不期而遇，被她瞥一，就足以炫耀一個禮拜。

        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是。

        炙的气息，交缠著彼此。

        應遠承認，當時他只是想拿她作為自己年少不羈的一個勳章罷了。

        等到他松手，让女孩绵绵地倒在枕上时，裳裳才在迷离的视线底，注意到他中闪烁的危险，与张扬的饥渴。

        裳裳一臉啼笑皆非。

        夜深后，每一次的呼息，都变成喟叹。

        「嗯，就是，种草莓之类的？自己没办法的地方，明天就可以给那些女人交差啦。」裳裳捧起他的脸，沿着颈一路往抚过。

        「不能專心啊，」他的小女人睜著那對無辜的大睛，笑得一臉無邪，「這只不過是一個賭而已。」

        「不，不要那样碰……」卓裳裳著，伸手要制止他，却反被他握住手腕。

        從最初生疏的試探，到最後一發不可收拾地激烈，她的每個細微反應他都沒漏掉，每一個動作、每一次深吻，都足以瓦解掉所有的牴觸。

        一次又一次，他們已經沉浸在這放肆的結合中多少回了？

        她氣吁吁，「她是…你的前女友……」

        「欸……我觉得，」卓裳裳揽住他的肩膀，跨坐在他上。应远的正著她的耳廓，双手不安分地爬上她的，在掌间不轻步重地把玩，两人的都好。「不如个记号吧？」

        「你……」

        「反正我也只是好玩才接近她的。都多久的事了。」

        他在女孩颈边烙一吻，「记号？」

        「可是??我希望你也找到你的真正幸福。」

        「?遠，阿遠??你別鬧了，我??好累。」

        卓裳裳用手抵住男人的唇，他剛又想再次熱烈的吻她，她必須承認，她開始怕了。每個吻都讓她腦中一片空白，忘記得嚴正拒絕他一次的請求。

        ﹍﹍﹍﹍﹍﹍﹍﹍﹍﹍﹍﹍﹍﹍﹍﹍﹍

過那樣。

        他住她的手，吻她的頸，稍微重了點力，「卓裳，就不能專心點嗎？」

        他不興了，「為什麼在這種時候提起其他人？」

        随着女孩在他耳畔的轻，他的手指也沾染上她动的湿意。应远那张端正的脸庞，不自觉浅笑。正是垂涎滴之时，在深夜中缓缓绽放。

        他把她双手锢住举起，压向床，让她动弹不得，然后恣意吻遍她全，勾撩起彼此的火，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放肆地，烧起燎原大火，留独独属于他的痕记。

        在昏暗的臥室里，应远执拗地抚摸着的女孩，仿佛只有那样，才能确信她就在他怀里似的。

        裳裳早被男人熟练地褪尽衣，随着年龄增长，蛻去青涩而变得丰满的胴。她的腰弓起，形成一好地令人窒息的弧度。

        他比任何时候都还要深陷其中——胆怯著、著迷著，同时失控著的，是因为她的变化，还是因为他俩关系的变化？

        应远忍不住抚过那里，指尖轻轻地过，惹得女孩一颤。

        他嵌住她的腰，将她的双张开了，指尖挑逗似的拨挑那隐晦的禁。那里是他未曾被允许靠近的所在。

        他抬起裳裳的脚，用吻转移她所有的注意力，卓裳裳光承受他的索求便意乱迷了，本没意识到他在什么。

        「哦，」應遠淡淡地，不當一事地也笑了，「只是一個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