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凌听到傻，不知该接什么才好。

        也不知

        頭大徒手過招，想也沒想，掄動左臂以手刀砍向孫凌持劍的右腕。樸實無華的一招，頭大演繹的，唯有一個快字了得。他後發先至，得孫凌不得不撤招收劍，迅即往左騰挪，一旋，揮臂刺長劍。同樣的招式、同樣化五劍影分取五大要。

        孙凌心想：「老鹰翱翔天际，纵四海，豪万丈，叫声应该直冲九霄，江山学得来吗？」心窃笑，说：「小三！暗号不都发去好半晌，怎一动静全无？」

        「我沒差！」孫凌再度撤招，繼續往左挪移，一劍刺。無攻而返，持續不懈。

        小三答：「可能声音不够宏亮，小的再发一次。」说着转，深一气，由丹田发气音：「嗯啊～嗯啊～呜呜！嗯啊～嗯啊～呜呜！」这回果然较上次宏亮，尾音绵长压过夜虫喞鸣，划破空气传向远方。须臾，从桃花林传来声音：「布咕～布咕～咕咕咕！布咕～布咕～咕咕咕！」小三一听见，脸上顿笑容，很兴说：「凌少！你听得，这是哪种鸟儿的叫声吗？」孙凌苦笑，探询望着胡戈。「胡大哥！你走遍大江南北，分辨得是啥鸟？」胡戈：「听来蛮亲切，莫非是布谷鸟？」小三说：「这是小唐的代号，永远睡不饱的小麻雀。意思就是，别吵～别吵～知啦！」

        孙凌说：「叫声的确很特别，你说得尤其生动，教我增广见闻，受益良多。对了！不知江总霸，又是选用哪种动当代号？」土豆：「江大那么大只，小昆虫肯定不适合。幸好他也没胡涂，很有见地选用凶猛的老鹰，与他儿的份，相得益彰。」

        ★待續★

        他不慌不忙，繞著頭大的周遊鬥，以相同的一式，一劍一劍不斷地攻擊。頭大雙腳不丁不八，只守不攻，但佔了內圈的便宜。因為孫凌在外圈繞得團團轉，每刺完一劍，腳便要移走兩三步。頭大好整以暇，只需移一步，便可正面攔截。兩人你來我往，快速無比，片刻間雙方攻守十幾招。雖是一種相同的循環模式，有跡可尋。但是，胡戈等三人，仍然看到目不暇給，不知不覺被越來越強大的氣勁，得往後退。

        「來來來！」頭大招著手，雙目炯炯發亮。孫凌雙手負後，藏劍於肘，看不有要手的跡象。胡戈一旁關注，見兩人一搭一唱，忽然又要過招，心念一動：「我忒也天真，差點被騙。他們兩人之間的默契，豈需言語巧飾。這頭大分明心中雪亮，故意那樣說，無非希望我能更仔細再看一遍。」他看端倪，好不激，趕緊寧神觀視。

        「凌少！还有我。」土豆凑上来，兴冲冲说：「土豆就是花生，我娘没事最喜嗑花生，所以我选择蟋蟀。很可的小昆虫，可惜是农业害虫，不过油炸香酥酥。黑至褐，长有角，后大善跃，极爆发力。其雄好争斗，两翅摩能发声响。以昼伏夜的为多，生孤僻，通常一一虫，发时，雄虫才会招揽雌蟋蟀同居一。叫声是这样的，你听听看，咕叽～咕叽～喞喞喞！咕叽～咕叽～喞喞喞！意思很简单，谁呀～谁呀～来。很好辨认对不对，你不能忘记喔？」

「這樣最好，弟弟我若有不周之處，還望哥哥你補足，注意囉？」

        「你快不過我啦！」頭大跟著打轉，同樣以快逾閃電的手刀，半路攔截。

        但見孫凌氣定神閑，不疾不徐說：「記得小時候，我爹教我使劍時，曾說：「萬歸宗，無論多麼妙的招數，若無深厚內力輔助，只是徒有其表。不過，勤能補拙，快能奇。意在劍先，後發先至，一切之在我，何足懼哉。」當時我年幼，難以明白其中理，只好囫圇吞棗，死記強背，慢慢體悟。等到武功略有長進，我爹又說：「學武乃為強自衛，休得爭強鬥勝。但若不得已，必須與人爭鋒，不對手多強大，切忌心浮氣躁，不可患得患失。把定心志，切勿洩漏己緒，勇敢面對，無畏無懼，悍然盯其雙目，窺其心思，以利應對反制，搶盡先機。」我遵循教誨，一路走來，數次死裡逢生。雖不敢洋洋自誇，但也不容別人小看。頭大哥！咱們經常餵招，彼此心裡有數。我要打贏你，除非……你忽然屁不通，看招！」孫凌猝然手，欺踏步間，右臂一揮，長劍由後掃，手腕一翻，長劍轉正直刺而。雖不花俏好看，卻迅即十分。妙在急顫的劍尖，化五朵劍花，分指頭大上五大，從雙肩至腹盡其籠罩中。一劍五影，虛虛實實去向難測。令人難以捉摸，僅有一瞬間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