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贰(毛笔)</h1>
熏香袅袅。
她双手俱被千年玄铁制的手拷锁住,手拷附了一层厚实柔软的雪狐皮,防止她挣扎时伤到自己。衣物早已褪下,音鸾被半悬在空中,小腿跪在床榻上,xiong前双乳微微颤动着,顶端粉nen的乳头在带着凉意的空气里逐渐变硬,引人忍不住去品尝一番。
白衣身影从层叠纱幔外走出,宽大的广袖里不知藏着何物。墨眠走到榻边,微微抖袖取出一只cu大的羊毫笔来,瞧了瞧有些退却的音鸾,弯唇轻笑。他伸手碰了碰左边那漂亮的乳头,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指往下扣住hua腻柔软的乳肉,慢慢rou搓挤nie,另一只手握着毛笔用尖端刺刷右边的茱di,音鸾忍不住抿紧了唇ban,努力忽略乳头刺痛又瘙痒的快感,不让自己呼出声音。
然而身下的小xue像是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透明的粘ye悄悄溢出。
她湿了。
墨眠俯身tian了tian音鸾的唇ban,声音魅惑,撩人至极。
“隐约兰xiong,菽发初匀,玉脂暗香。似罗罗翠叶,新垂桐子;盈盈紫药,乍擘莲房。窦小含泉,花翻露di,两两巫峰最断chang。添惆怅,有纤褂一抹,即是红墙。”
艳语浪词说出口对墨眠毫无压力,他愉悦地看着音鸾的肌肤渐渐漫上浅红色,低头咬一口乳肉,“阿音呀…”尾音婉转,惑人心弦。
羊毫毛端已对准音鸾的娇xue,沾着hua出来的Yinye,慢慢的慢慢的,向里边深入。
那羊毫虽细软,但花xue太过紧致,紧紧箍着笔身,扎得娇nenxue肉生疼。粉粉的nen肉不自觉地收缩着,似乎想要躲避羊毫的磋磨,但却被更多地刺中,疼痛蔓延开来。音鸾皱皱眉,开口想要求他别cha进来了,墨眠却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佯装无辜问道,“阿音不是答应我了吗?”
“我…”音鸾憋屈地咬了咬下嘴唇,只好任他摆弄。毛笔一点深入,内里软肉被挨着扎磨了个透,音鸾呼吸急促了起来,甚至想夹住双腿不让羊毫进一步入到她xue内。仿佛是有一个世纪般长,那笔大半都没入了阴道,越来越多的ye体从深处的花心涌出,试图runhua内腔好减轻痛感,Yinye顺着笔杆外流,打湿了墨眠的手指。
“好多水呀。”墨眠湛蓝眼眸里温柔湖水退却,暗色的狂chao风雨欲来。他握着毛笔的手突然停下来,音鸾心中一紧,方才异样的痛感让她察觉到有什么不太对劲――“啊!”
她忍不住叫出呻yin,就在刚才那一霎那,墨眠重了力度向内戳去,直直地撞上子宫口,有几根羊毫甚至刺入了宫颈之内。“终于到这里了呢。”墨眠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