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孝女，爹爹我带不回去了，但是我尽力了，咱们说好的，天意不成全就不要持。

        二人应了，躲回了的界碑后。

        “我们去前面，抢了那两人的，绕去大央界碑亭等吴先生。”裴素棉一字一顿地说：“不要再回去了。”

        虽然已经夜，但是官上偶尔还会有一两个行人路过，很多都是行脚商人，如果只是路过，那二人就不会现，如果有人靠近界碑，或者碰，那二人就从界碑后面悄声上前，把人打晕，扔后面的山沟里。

        两个人从沟里抬了五个人，扔到了车上，赶车的官兵调转，车轮压在官上，咕噜咕噜地走远了。

        “不许去！”

        明灿愣住，裴素棉脸上全是泪，在月光面惨白，睛瞪得极大，神却是定异常。

        “阿棉，你不用担心我，我保证不会有事……”明灿想给她泪，想把她搂怀里，可是她握的太紧，明灿的胳膊动不了。

        “不要去挖界碑！”

        扔完人，那二人矮躲了起来，裴素棉这才看清楚，两个人躲的地方正是那块界碑，她全发冷，忍不住抓紧明灿的手，不用想，这两人肯定是裴竹逸的手，藏起来等到有人靠近界碑就擒住。

        裴素棉突然挣脱开明灿的手臂，反手握住他的手肘，力大得让明灿都觉得生疼。

        裴素棉从听见大都督就开始发抖，他居然亲自追了过来，这是不抓住她不罢休啊。

        四个骑兵分成两队，一队返回驿站，另外一对则顺着官继续往前走去。

        “不要那两个人！”

        “五个，都在沟里。”

        裴素棉不想再看去，拉着明灿慢慢往前走，还没走多远，官上传来蹄声响，四个骑兵举着火把停到了界碑前，不一会儿又有官兵赶着车跟了过来，那两个人从界碑后来，对着为首的四人行礼。

        “抓着几个？”

        白居易《初城留别》

        已经有太多人命留在了这里，我不想再有人被卷来了，那五个人何其无辜，还有这些士兵那些村民，裴竹逸是受害者也是凶手，他在每个人上砍一刀，再把刀递给他们，迫他们去对别人行凶，我不想，不想变成裴竹逸的帮凶，事到此为止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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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抬上来，放到车上，大都督已经到了驿站，你们仔细着儿，一个都不能放过。”

一个人抬起来，往另外一侧的沟里扔去，不知沟里放的是什么，那个人被扔去没有发一儿声响，那么刚刚的动静应该就是那个人倒地时发的，想来虽然那两人动作很轻了，但还是发了一动静，在寂静的夜里被明灿裴素棉听了去。

        “有骑的也要拦，刚刚驿站清，少了一匹，那人诡计多端又狡猾无比，你们千万不能被发现了痕迹。”

        “别怕。”明灿搂着裴素棉，脚不停继续往前走：“裴竹逸不了宁安域，你到前面等我，我去理了那两个人，无论如何都到这里了，一定能挖开界碑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