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年前，大天使薇吉娜也是這樣與他們永別的。

        那天午是布斯家極少有的快樂時光，他們飯後去了三樓的包廂一起唱歌，發現奇路斯乎意料是聲，畢斯帝不所料是音癡，而亞萊竟然只會唱狗血連續劇的主題曲。他們笑得好不快樂，那間幾乎沒有使用過的私人包廂總算在今天發揮了它的價值。

        難他把那分的記憶存放在夢裡了？

        「第六王和維爾連斯妳是指他們？」陰裘反問，瑟裘從床上坐了起來。

        「因為就連在那個『墜落』之後，他們好像都還保持著記憶！」她試圖敘述自己的論點，「萬一他們也有被拖進夢裡，然後還記得這一切的話」

        「會不會有還記得那個夢的人？」瑟裘的聲音喚回了他的注意力，「比方說擁有多重人格可以切換，或是被保護住的什麼人」

        傍晚，亞萊一行人回去了，離開前還幫忙收拾了碗盤。

        「我明白了。」

        「真的？」瑟裘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那不就」

        「到夢裡商量吧，我的好姊姊，我們在夢裡有的是時間，還有完整的記憶，其中一定包括了一、兩個甚至是幾十個維爾連斯的弱點。」說完，他像個優雅的王，向床上的瑟裘彎行禮，如同邀請舞伴般向前伸手，「容我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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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好開心！」洗過澡的瑟裘躺在陰裘的床舖上，臉上堆滿了笑容，「不知次他們什麼時候可以再來玩我們可以在院打網球，在廚房糕還有桌遊，不如就買一間桌遊店好了！現在最有名的桌遊店是哪一間？」

        「當然，我可愛的弟弟。」

        「不然就是她把大量靈魂往夢裡拖，大家一起參與了夢境的創造，所以在那裡發生的事才會是未來預定要發生的事」瑟裘歪著頭思索，「又因為所有人類都被夢主趕去，夢境的內容都不記得了，所以未來才會和夢境重複發生這樣比較合理？」

        「亞萊是夢主，又是創世的皇，她記得並不奇怪，照理來說，除了我們三個之外，所有人都會遺忘那個夢境」陰裘述說著自己的推論，心裡卻有一處質疑自己。

        （待續）

        她拉住陰裘的手，一把將他拖上床，姊弟兩人雙雙倒進柔軟的床鋪，陷了夢鄉。

        「那不是什麼大問題，現在的我們隨時可以抹除他們的記憶。」陰裘隨意擺擺手，「除非他們也已經覺醒，那就不好說了。」

        總覺得他好像忘了什麼事

        「所有離開的人類一定都不記得內容嗎？」瑟裘質疑，「我跟你記得是正常的，亞萊也記得，奇路斯和畢斯帝應該也有進去，但是他們都不記得了。」

        ＊

        布斯家姊弟從來沒有過家事，因此看著畢斯帝和奇路斯動手洗碗時覺得很新鮮，亞萊只能在一旁幫忙碗盤，原因是畢斯帝嫌她手拙。

        「嗯，全校騷動、艾莉潛我們家、還有克塔叔叔的邀約目前為止和夢境相同的發展太多了，大概克塔叔叔別有居心也是真的。」陰裘心頗好地微笑，「究竟是她的潛意識全知全能預見了這些事，還是她構築的本就是個現實」

        「嘻嘻說得也是」瑟裘心轉好，托著頰，「該怎麼整他才好呢？」

這讓她膽怯了，「我可是、萬一」

        「『那個夢只是夢就好了。』」陰裘心有靈犀接了她的話，「我們不知他說的夢是什麼，既然他記得內容，很有可能不是同一個夢。」

        聞言，瑟裘嗤笑聲。

        思及此，廉貞的熾天使雀絲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猶豫，堅定地抬眸。

        她起興奮地問，發現書桌前的陰裘正在看手機。

        「怎麼了？有人聯絡你？」

        「的確，喬托·迪歐那件事和夢境發展不一樣，還有後面引發的停課。」陰裘也陷了思考，「這麼說，那傢伙沒有進亞萊的夢裡，沒有參與夢境的創造。」

        「呵那賤人大概也有自知之明。」陰裘站起，伸了個懶腰，「我已經無傷回歸他不可能不知我們已經覺醒，現在應該躲在哪裡發抖吧？」

        他記得他以喬托·迪歐的分和亞萊在咖啡廳談話的那段記憶，還有作為陰裘·布斯揹著亞萊走回布斯家的經歷，但脫離喬托·迪歐的分變回陰裘·布斯的過程，記憶卻很模糊，印象最強烈的只有亞萊哭泣的模樣，還有一波海嘯剩的，他不記得了。

        瑟裘在床上打滾了半圈，「可是他今天說了一句話我很在意」

        「我不想原諒維爾連斯那個賤人。」想起那滿謊言的女孩，瑟裘有點委屈地抱緊了枕頭，「利用我們沒有記憶的時候耍了我們要是在界，我就宣戰了。」

        「是克塔叔叔，但是我沒接到他的電話。」陰裘冷笑，將手機扔到桌上，「他還傳了簡訊，說為了慶祝我院，邀我今天晚上免費住他們的總統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