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珉留在原地，回忆过去，发了会呆。

        这回不和他客气了，不用等他开问要不要帮忙，明珉直接招呼。

        “煮片，血酱鸭，清蒸鲈鱼，香菇菜心……”

        “晚上七左右开饭，你可以早过来，我们家有游戏机可以玩。”

        电梯到了四楼，各回各家前，明珉想起自家的游戏机，索邀请严默来家玩游戏。

        “什么游戏机？”

        “啊，要！”她赶紧追了上去。

        因为期待晚上的聚餐，明珉即使踩到泥泞的积，新买的雪地靴上溅上污渍，依然好心。

        花是粉的颜，还带有淡甜的馨香，看着都心舒畅。

        仿佛昨日重现般，第一天搬到公寓楼来时，两人在楼相遇也是这样。他提着她的东西在前面大步星走，她两手空空跟在后面。

        跑到跟前时，甚至无意识一把扯上对方的袖，走了几步后，意识到此举太过亲近，明珉赶紧将手松开。

        明珉只将手上提的最重的那袋果递过去，严默却索将她手上东西全接过。

        周六的清晨，明珉起了个大早，拟好菜单，在手机备忘录上记需要买的材，就匆匆门买菜。

        “严默，帮我提一。”

        “是啊，你猜到是我了。”因为被认来，她笑得眉弯弯。

        想到

        万幸的是很快打到车，不用走路回家，不然不用等到完饭菜，光提这么大堆东西她都已经要累趴了。

        菜市场嘈杂而闹，路两旁是叫卖的小贩和躬挑菜的顾客，时而有汽车因为太过拥挤，不耐烦地响喇叭促让。

        她东张西望的，菜摊上摆放的即使不是自己需要购买的材，也要望上两。

        严默走了几步远，停来，转向后望。

        车停到公寓楼时，正好遇见严默，只有几步路远。看来他今天，又是照老习惯，从咖啡店买回家当早餐。

        “掌机有，主机也有，就看你想玩什么了。”

        被名的严默面上僵了两秒，待到看清楚她手上提的塑料袋，明白里面装的都是些材后，略为迟疑的、试探地喊名字。

        “真好！我还怕你不记得，想去你家提醒你不要忘了来着！”

        来时，手上大包小包，两只手都拎满，连背都被重量压弯。

        “明珉？”

        好在严默似乎一无所觉，她低庆幸，悄悄地吐了吐。

        严默对玩游戏没什么偏见，倒是颇为意动的样。

        因为日特殊，她路过花店时，觉得要将家里稍微布置一，买了大把的荔枝玫瑰，回去后剪好枝条，在陶罐里放在铺上格桌布的餐桌上。

        明珉没有细看日，第二天看日历才发现，她和严默约好的周六晚餐，正是十二月三十一日，跨年夜。

        施嘉良总说她玩丧志，索尼、微、任天堂的游戏机凑了个全，从前在他面前不敢放肆玩，现在一个人玩到天昏地暗都没人。

        “脑是记不清楚，不过笔记本里记得还算明白。”

        “你……”不明白她傻站在原地什么，他疑惑地问：“不要一起回家吗？”

        “不是约好今天晚上聚餐，你要煮片吗，我看到你手里提的菜，所以就这么一猜……”被对方的笑容染到，严默的嘴角，也跟着一起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