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的理论……”封不觉边思索边，“未来，和过去、现在……不就没什么区别了吗？”

        “哦……”封不觉歪着，念，“即是……有形之矫其形，无形之导其势。”

        “你现在所说的这句话，以及通过概括的方式说这句话的行为本，正是你们人类上的一个闪光，也是你们这个种族最迷人的特之一。”命运面无表地说了这句褒奖，这让觉

        “嗯。”封不觉应了一声，示意对方接着讲去。

        “okok……”封不觉今天所承受的挫败已经足够了，他连不快绪都没有了，“你还是接着说如何改变未来的事儿吧。”

        “我想你也已经领会了。”不觉哥怎么改变话题，命运接话的速度都毫无延迟，“‘未来’其实是如同‘’一般的事，无论是‘直线’或是‘树形’都远远无法表达其复杂程度和变化，就算是我也不能‘准确’地预测未来，不过……我的预测成功率还是颇的。而在这份成功率的基础上，就存在着‘涉’和‘改变’未来的可能。”

        “那么……”命运放了手，继续说，“我们接着来说……所谓的‘未来’。”

        “没错。”命运，“对她来说，这个球中的任意一，都是可以随意抵达的地方；任意的一个上，都可以存在‘同一个’黑女王。”说话间，那滴油开始在球中快速地来回移动，渐渐地，原本透明的球变得越来越浑浊，球的“动”轨迹也变得越来越明显，“但……她也不能肆意地去更改或涉任何一个时空上发生的既定事实，因为那有可能会扰乱整个宇宙的秩序。”

        “对。”命运回，“好在你的理解能力很，目前为止我们的沟通还算顺利。”她停顿了一秒，补充，“顺带一提……我说你们人类是‘三维生’，其实是一种比较宽泛的、不那么确切的讲法。在我看来……人类很特殊，你们可以说是32……或者33维生吧。不过那个话题我就不跟你展开细说了，毕竟你对于大脑结构那方面的专业知识还是太少，没有能力太过深地跟我探讨相关的问题。”

        “而黑女王，就好比是……”一秒后，命运手上的球中，突然现一异，“……就好比是这球当中的一滴油。”伴随着她的解释，那滴油也在球中快速游弋起来，“她在这团里，但……又不溶于这些。”

        五六秒后，只听得“哗啦啦……”一片声

        若用方才的球举例……你们就好比是被限制在了其中一条如发丝般细小的中，必须沿着其行轨迹前行，且永远无法察觉或这一条线之外的里。”

        “本来就没有区别。”命运回，“但我无法用你们人类的语言或概念来传达、说明这套理论。”她无奈地摇了摇，“因为你们是三维生，你们的大脑结构和知能力限定了你们对时间的理解必须建立在‘线’基础上，于是，你们用‘记忆’作为分界单位，创造了所谓‘过去、现在和未来’这种典型的线概念，纵然你们能构想关于未来的‘树形’发展假设、还有平行宇宙等理论，但终究无法将自己对时空的知和认知提升到四维生的层次……

着：“而这个球的外轮廓，则代表了‘空间’……当然了，‘空间’也是在变化的……”说到这儿，她让球的积比例变大了一儿，“但我没必要把前的这个示例变得比这个房间还大、或是小到你无法看见，反正你能理解就行……”

        这句话时，那个球的轮廓已经变得很不稳定，其中的也显得特别激烈。

        那球忽地散成了一滩普通的，垂直地洒落在地，也沾湿了命运的手掌。

        “所以……她既在时空之中，又不在时空之中……”封不觉喃喃念。

        “也就是说……你现在是将自己的思路‘降维’，然后再跟我聊‘未来’这个已经被你否定掉的概念。”封不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