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机开成外音，放在脑袋旁边，看着天花板，用两只手自渎。

        我看到、我也听到，哥哥大力打开门，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屈辱、尴尬、狂怒。

        明明都是混乱的，呼、节奏，不得方寸，但这一刻，我们的步调奇异地一致，他的手成了我的，我的手成了他的阳，我们拥有彼此。

        “呜……”

        我顺从，自己，两只手指并作一，动，倾斜着挤压G，越来越快，也意识用另一只手动阴。

        “那就再放一只。”他说。

        他骂了声。

        “哥哥，好哥哥，你摸摸我罢，我现在把衣服解开了，我的，上面还有你上次咬的印，消了好几个了，第一天的时候满都是吻痕，哥哥你好坏哦……”

        在那瞬间，的瞬间，薄，快从我里辐去，我成了太阳，我的睛是红的，这个记忆也是。

        “我……”，他的气息有重了，隔着手机，我可以听到。那声音排在手机的话筒里，变成电的杂音传给我，像穿越了千山万的风，湿、暧昧，抚摸我的脸颊。

        “哥哥……在我。”我说。

        “我……也……”

        他大概是在房间里，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我听到他的手扫过键盘的声音，他起了。更明显的是他的声音，比之前低了几个度，哑成了低音提琴里颤动的弦，还带了犹疑的颤音。

        哥哥。

        “哥哥……我太湿了，我好难受，我好想要……”

        “嗯、唔……我摸到小里面了，它好紧，好会夹，我的手不去，哥哥……”

        “你……觉到了吗？”他问我。

        他的呼停了。

        我哭了起来。

        陈淮。

        “觉到我在你……”

        房间的灯在我晃，好奇怪。

        “艹。”

        “只有一手指，太少了，我想要哥哥的棒……”

        哦，不是的，是我在抖。我在他野、燥的声音里细细地哭着，一边把手伸小，一边受到的快，又兀自嫌它不够。

        我说：“我想哥哥我。”

        沉默着。他听到我抚摸自己时的息，跟随我着、捻着阴一声声地呻，我知他在听，他磅礴的呼粝，响在我耳边，好像就在我边，就在我前一样。

        他说。

        我地说。

        我被捧上了，无限无限接近天花板，和那片白不分你我，极端的快乐让五成了一，我到他在我旁边，不远的地方，解开带，把阴掏了来，上动，和我一起呻。

        你终于来了啊。

        “……”

        好半天才落来，我又问他，“哥哥……呜呜呜……怎么办呐？”

        等到我终于落了来，丢失的五才重新回到我里。

        “哥哥……我快到了……”

        记忆变成了黑。

        “觉……啊！”

        “哥哥，你摸摸我啊，我把打开了，里面好湿哦，好像那种烂掉的泥巴一样，你会不会把鸡巴放到泥里面？试试吧，很的，真的很呢……”

        他打断我。

        我眩晕而绝倒，不知所谓，迷茫地问他，我说：“嗯？”

        “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