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好说？苻安之忍耐着淫靡的戏，嘶声：“夏北野，我恨他。”双指毫不容地直花深，他抿紧嘴唇，脖颈仰了动人心弦的弧度。

        因被夏北野削掉一截，近来为修齐整，发已铰短许多，只略略过肩。

        “上次的法的确灵验，玉莹，再没有什么讨厌的东西。”陈寒汀温和地看着他，温言说：“转过去。”

        现在这张面孔，白的近乎雪片一样透明，房中温的炉火，亦未使他转。

        有什么可否认？莫加之死已是人尽皆知。他不愿回想那耻辱的时刻，但彼时被横攻伐的痛苦如此之深，让他不多时便顺从了这一只不断挑、刺柔弱襞的男人的手指。

        苻安之闭上睛，一副赴死受难的慨然。

        苻安之一条大被握住猛地折向一边，狼狈地撑住被迫扭转的，薄薄的纱扯一截，双丘之间浅浅羞涩淡粉的花。

        他左右端详苻安之侧脸的朱印与前的诗句，隽的容颜与莹洁的肌骨，两相掩映，实有一可遇而不可求的佳趣。,

        他肩背半，掩映玉容的回眸之姿，胜过最明的仕女图。

无比的，而墨半时，兼之转折陈寒汀习惯的重，又割得人隐隐作痛。

        久未开放的花朵极为排斥突然闯的砺手指，面对他的抗拒，陈寒汀沉声问：“莫加上过你吧？”

        苻安之低看向自己的前，墨香郁之，勉认是：“节风光不相待。”

        那不堪回首的一夜，苻安之摇了摇，不许自己再去回想，他坐在桌侧，不知如何转法？刚想要地，陈寒汀住他，令他坐在原，只扭腰转过上。

        苻安之嘴唇颤动，不敢说话，更不愿发一丁不明不白的声音给任何人听到。

        陈寒汀引他坐直，抬声腔，叫韩公公捧他的印来。苻安之急忙想穿回落到肘弯的薄衫，却被住。

        “你恨的只怕不是他吧。”陈寒汀终于忍不住，轻轻品尝颈侧的香肌，自嘲一般恨声说：“可惜，我亲自开的玉，亲手剥

        陈寒汀抬起手，了苻安之脑后束发的簪，猝不及防间，密油的乌发倾而，垂落肩。

        陈寒汀写罢，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细致更胜雪白宣纸的玉肌上，好一笔狂放不拘的行草。

        陈寒汀一手扯他背后的薄衫，一手提起重又蘸饱了墨汁的笔，沿着脊骨的右侧一径写去。

        陈寒汀不经意间脸腮一，一闪而逝的表近乎残忍。

        苻安之冷着脸，转过去。

        陈寒汀轻轻将乌发拨向肩膀一侧，轻轻探手到衣衫之他的两之间。

        陈寒汀换了气：“在此之前，那天晚上，夏北野一定上过你？”

        陈寒汀见过宁希偷亲苻安之时他的妩媚模样，没错，他虽是男孩，但羞涩时绝然称得上妩媚。彼时他们尚年幼，她趁人不备亲了一又羞又臊，脚跑得没影，留他又惊又喜，凝固片刻，轻抚脸颊染上淡淡胭脂之，粉面生霞，好不可。

        陈寒汀让他痛苦不堪，又让他无法摆脱，花逐渐昂，弹奏的手却更往挪。

        他让苻安之抬起，不要动，便在他右侧腮畔印上了自己的私印。

        “啊――”

        陈寒汀的手指一寸一寸从双丘之间的谷地漫游而过，慢慢地来回怜紧闭的秘花，衣衫被扯落得更低，苻安之的脊背不住颤抖，背后的诗句活灵活现地提醒着亲手写这字行的人，及时行乐。

        韩长钦捧着一匣的印章与印泥前来，对于国主的任何公事私事，长年伴侍左右的他早已见怪不怪，不当听的决不去听，不当看的决不去看，不当说的决不会说。陈寒汀往那匣里挑挑拣拣，选一枚渔樵客的阳文印章，蘸上朱砂，叫他留盒退。

        唯一的缺陷怕只是，玉郎垂眸不语，面如霜结，实在太冷了些。

        不敢与他直视的苻安之自然无从发觉。

        如此，今夜的作品，算是成了。

        苻安之动也不敢动，笔划的抑扬顿挫他未能察觉写的是什么，只知他写了七个字，而这七个字并不是“桑田碧海须臾改”。

        陈寒汀默然加了一手指，蓦地钻了去：“说话，我在问你话。”

        待写罢，陈寒汀久久望着那字，望着那人，怅然兴叹之时，苻安之却因久无动静，而转去看背后，伸长脖想看到背后的字，还有背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