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才算会到当初夏瑞熙劝她的话都是真话，给人小，实在不是一件好事。不不，这样的被对待，拿自己的钱去给他讨大老婆，其中滋味实在难言。

        夏瑞蓓不耐烦地说：“有用的有吃的你就知足吧。外面冷死饿死的人多的是。”

        以往赵明韬心好，战事未起的时候，还会多听她唠叨几句，会给她几分薄面，她提要送银票回夏家去，他也不表示反对，也会常常送她小东西，夸赞她几句。

        夏瑞蓓饭也不吃，只围着熏笼发呆，芳儿立在一旁轻声抱怨：“这炭这么差，一大烟味。也不知他们怎么办的差，送来的饭菜，也越来越没样了。”

        本是黄昏时分，家家晚饭的时候，可是不要说房上没有炊烟冒起，就连灯火也是零零落落的，曾经繁华的西京城，冷落凋敝，犹如死城。

        赵明韬觉得他的前途前所未有的渺茫，呆呆地勒立在空无一人的街，几乎茫然失措。

        她冷笑了一声，这些人，当初她得势的时候，狗一样地摇着尾巴贴上来，只为了讨她一个笑脸。如今她倒了霉，不要说外面的人，就是她院里的仆从也有些怠慢了。

        赵明韬没有吭气。投降的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是现在再投降，是不是已经有些晚了？良久，他才：“再等些日吧。我们派去的人，算来也该到了。”他还犹自对伪帝抱有几分希望。

去的人可能会更多。

        她也不知赵明韬到底是把他得不到夏瑞熙的气在她上，还是嫌弃她不是夏瑞熙。

        夏瑞蓓站起来，走到窗边探了探，天上又起了雪。因为赵明韬不来，院里只一盏灯笼在风中摇晃，到静悄悄的，人影也没半个。

        但到底心窝着一把火，便借着一小事狠狠发了一回脾气，她只是稍微辩白了几句，他就死劲地劈脸一巴掌，又踢了她几脚，疼得她在床上躺了整整半个多月才起得了，如今上还是隐隐作痛。

        此间他不曾来看过一，也不曾让人来问过一声。反而让人来她这里拿走了二十万两银让人去京城送聘礼，大肆修葺寿王府，准备迎娶正室。从那个时候开始，这院里的风向就开始变了。

        芳儿知她心不好，忙噤了声，垂手躲到了灯影里。

        她好了以后还得去给他赔礼歉，低伏小。他若是恨她烧死了夏瑞熙，不喜她，不要来就是了，可他倒好，要么几天不来，要么来了就是两件事，要钱，上床，在床上狠命地折磨她，羞辱她。

        李钺犹豫了一，轻声：“爷，要实在不行，我们是不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赵明韬，本没她想象的那么好哄骗，这么多的钱，她不过是替人着而已，只是她这个账房先生，还兼着一个职责，陪他上床消遣。

        可自从夏瑞熙的事发生以后，他就总认为是她嫉妒派人去放的火，认为夏瑞熙是被她烧死的。只是因为夏瑞熙是他假借她的名耍了手段接走的，事没有放到台面上，也找不到凭据，他不好发作。

        她现在很后悔，很后悔。

        有一次她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她哭着求他放过她，脆休了她，他恶狠狠地说：“你不是要替我赚钱吗？还没到就想走？你休想！”接着又把她倒在床，边撕扯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