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渊“果然如此”的表，放糕，没有立刻说事，倒是岔开了话题，“哎，爹，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来，张记桃酥和风得意楼是不是都有问题？”

        谢无渊推门而，找了个位置，随便坐，随拈来一块糕，“爹，你知‘有家包铺’吗？”

        孔博远为何会现在“有家包铺”里。

        “嗯？”谢父放手中的笔，双手交叉成塔，“风得意楼是追查皇后的时候，查到的；张记桃酥，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给他家供货的面粉商，是鲁国的人。”

        谢无渊放松的笑了：“我就说嘛，爹您不能那么闲，派人跟着我，整天介儿的瞅着我都了啥，吃了啥，和谁在一起。”

        谢父笑着拍了拍谢无渊的肩膀：“已经不错了，我也是那会儿才发现朝中有其他五国的势力，一一开始排查，这么多年了，朝中的官员我差不多摸了个遍，只是没想到啊，绕来绕去，竟是在这‘铁面无私’的刑尚书孔博远上！”

        “咳，”谢无渊尴尬的咳了一声，迅速的转移话题，“爹，我怀疑孔博远和芪国有染，茶钟今天瞧见二皇的侍卫，扮作小厮模样，茶钟心里起疑，就一路尾随那名侍卫，没想到远远的望见了孔博远，茶钟跟在二皇的侍卫和孔博远后面，到了‘有家包铺’。”

        “孔博远藏得太深，谁能料到呢？”谢无渊叹，“再说了，刑尚书，本来就是置不当官员的门，他咬紧了办错事的官员不放，也没人敢

        ☆、无字信

        “什么说得通了？”谢无渊问，“爹，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谢父：“就是这回事。我们先不讨论二皇的，到底是否能够因为娘亲自杀，而从此以后，长伴青灯古佛的选择，只说说这当时的朝中大乱。”

        “哦？”谢父若有所思，“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你说桃酥那事儿啊，”谢父也笑：“碰巧瞧见罢了，那天何贺去找你，我在你们屋外。”

        谢父咳了一声，略带苍老的声音喊谢无渊“来。”

        谢无渊自嘲的笑了：“我当初就觉得不对劲儿，虽然看来，最大的受益者应该是三皇，或者皇后，可实际上，包括皇上在，没有一个人得利，看来当初还是太年轻了，啧，”谢无渊摇，“要是现在，没准就能瞧来，这里面有问题。”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爹，你在里面吗？”谢无渊站在门问。

        “嗯，知，”谢父写折的手一顿，“芪国的私联络场所，我注意它好几年了，一直风平浪静，怎么，咳，怎么了？”

        这件事，知的人不多，谢无渊也是阴差阳错之，从顺风赌坊听来的消息。

        谢无渊京前，之所以会特意去那家包铺溜一圈，不是因为那里的包好吃，而是因为，那家店，是芪国私里的联络场所！

        “当然记得，”谢无渊笑，“朝中大乱，二皇抢民男的事曝光，茅贵妃以死谢罪，二皇自此青灯古佛，不问世事。”

及――

        “嗯，”谢父，“你还记不记得五年前，你去泉州那会儿。”

        谢无渊这才彻底想起来，五年前的朝中大清洗，以及当年他叼着草说的那句：“也不知后面到底是谁，这吃相也未免太难看。”